“算了,咱姐俩,不说那些客套话了,你赶紧回去吧,抓住最好的时机,绝对不能功亏一篑。”
陈向东心中一动,认真的点点头。
“杨姐,你放心,我们这次,绝不会失败。”
陈向东又安抚了几句,才匆匆离开杨家。
有了杨春芳的批准,陈向东回到厂子里,便开始发号施令。
工人继续开工,厂子里的紧张气氛,也开始缓解下来。
他回拨了早上的几通电话,时间交错着将人约来厂子里,开始正式谈订单的事情。
第一个来的,便是京市城东市场的万里商老板。
他手底下捏着不少店铺,只要下订单,就是几千件,算是大客户。
两人一碰面,客套话说了两轮,陈向东便开始谈正经事。
“万老板,我也不兜圈子了,这批货,我想听听你的价钱。”
“只要合适,我们立马签合同,你也看见了,工人都在忙着做新衣服,绝对能供上第一批货。”
万里商呵呵一笑,依旧还在试探。
“杨总家里出了这种事,真是可怜,不过小陈兄弟,你真的能做主吗?”
陈向东笑笑,“万老板,如果我不能做主,就不会给您打电话了。”
“杨姐现在不方便谈公事,我作为股东也有义务帮衬一二。”
“这样啊,小陈兄弟,你应该是第一次做这么大的生意吧?你把底价说出来,咱们爷俩也好商量。”
“第一次和小陈兄弟你合作,总不能亏了你不是?”
万里商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给陈向东使了个眼色。
听对方话中的意思,是想单独给他些好处,以便拿到最低的价钱进货。
陈向东早就猜到了,却佯装为难起来。
“万老板,这样不好吧?杨姐对我很好的。”
“我懂我懂,你这样的人才,要是在我手底下,我肯定对你更好。”
万里商打起太极,摆明了不得到底价,不肯下订单。
陈向东叹了口气,刻意压低了声音。
“万老板,您一直都是服装厂的大客户,这次来下订单,也算是照顾杨姐和小弟的生意了,这样吧,我把底价悄悄告诉你,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。”
万里商得意一笑,像极了得意的老狐狸。
“这是自然,陈老弟,放心说吧,我这个人嘴最严实了。”
“三个款,底价都不一样,最便宜的二十二一件,最贵的二十五,差在刺绣和做工上。”
“不过这种衣服,您拿回去买个三四十,很容易的。”
万里商转了转眼珠,这个价位倒是不高,只是生意人,难免贪心。
“陈老弟,这真的是底价?你可别糊弄我,这一行,我干的时间可太久了。”
陈向东叹了口气,拍了下大腿。
“万老板,这真的是底价了,再低,工人的费用可就不够了。”
“您知道吗?光是那个颜色挑染,就前前后后试验了上百次。”
万里商扯了下嘴角,换了个思路继续讲价。
“我要的多啊,这数量上去了,必须再优惠点。”
“我看也别按便宜的贵的算了,咱凑个整,一件二十块,我要一千件,三个款式平均一下就行了。”
陈向东立马摆手,“这不行,差的太多了,我没法和杨姐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