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如周明远来找你,许你更多,你会不会心动?”
杨春芳的两只眼睛,紧紧盯着陈向东,似乎在斟酌他有没有说实话。
陈向东也不避让,反而凑的更近了些。
“杨姐,这就是合同必须要存在的原因,有了合同,我若是违约背叛你,你可以起诉我。”
“同样,如果你们夫妻转头和好了,想一起挤走我,这也是我的一份保证。”
“这样,对你对我,都好,您说呢?”
两人对视良久,杨春芳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“好,好!那就按你所说,我回去就让人起草合同,最快明天下午,你来服装厂,我们签字。”
“不过签字的同时,希望你能交出至少两份设计画稿,有问题吗?”
陈向东毫不犹豫的伸出手,“没问题。”
“那就合作愉快!”
双方达成共识,陈向东没有多说,带着林川先行离开了。
目前要紧的,还是要找到合适的画师。
毕竟时间不等人,明天签合同的时候,总不能拿着他画的那些交差吧?
林川挠了挠头,到了无人处才低声询问。
“东哥,我有点没听懂,杨春芳都要和她老公离婚了,何必要搞这一出?”
“将来服装厂赚了钱,她分的还是百分之三十啊,她这么折腾,不也是为别人做嫁衣吗?”
生意不是人人都能做的明白的,林川虽然脑子好使,但是未曾接触到这种层面,自然有所疑虑。
“川子,你猜她为什么要给我们看离婚协议书?”
“还能为什么,不就是示弱吗?”
陈向东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林川,“你还挺聪明。”
“东哥,我说话糙,但是我懂一个道理,那就是看似示弱的人,并不一定是弱者。”
“杨春芳看起来就不是一般人,听她的意思,当初这厂子建立起来,多亏了她娘家帮忙,所以她不可能拱手让人。”
“只是这离婚协议,还能想办法改吗?”
林川问到了点子上,陈向东点头应了一声。
“自然能改,真正的权势握在谁手里,谁就能说了算,况且他们现在还没离婚。”
“我要是没猜错的话,周明远背着杨春芳在那几家裁缝铺做的手脚,就是利用服装厂降低成本,用来中饱私囊,裁缝铺生意越好,服装厂的收益越差,甚至要亏本。”
“拆了东墙补西墙,长此以往下去,杨春芳手里的活钱,自然会越来越少,不仅如此,可能还要往里填钱。”
林川恍然大悟,将话接了过来。
“所以这夫妻俩如今各有各的心思,只看谁更快一步,拿下这个服装厂了。”
“你说的不错,只是这中间出了个差错,不知道杨春芳能不能得逞。”
林川眉头一皱,又不懂了。
“差错?什么差错?”
“上次我们见过的,那个画师。”
林川啊了一声,立刻明白了陈向东的意思。
“他是周明远的人,会告密!”
陈向东点了下头,不再聊这件事,如今一切都未定,随时会有变数。
可他却并不着急,似乎早就确定,杨春芳能搞定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