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伯哼了一声,脸色不虞,陈向东只好将实话说了出来。
“就是上次我见过的那个姑娘?怪吓人的,一个姑娘家竟然遇到这种事!”
王伯啧了两声,“小陈,你这事儿做的对,就算是拼了命,也不能让心爱的人受伤!”
陈向东听着王伯直白的话,忍俊不禁。
“师父,没那么夸张,那两个小偷我能解决。”
王伯点点头,将剩下的药膏收好,交给陈向东。
“以后一天三次,不出三天,就能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谢谢师父!”
“别贫嘴了,既然来学医了,那就好好表现,我可不会因为你受伤了,就让你偷奸耍滑。”
陈向东认真的应下,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师父放心,您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,保证服从命令!”
“嘿,你这一套一套的,跟谁学的?”
陈向东下意识的想起赵云川,可能是因为今天见到了太多警察的缘故。
“师父,在开始之前,我有件事要麻烦您。”
王伯点点头,“说吧,还有啥事?”
“您这前堂的电话是多少?能不能告诉我?蒹葭平时,好像都是一个人在家的,我有些不放心,担心那两个小偷有同伙,万一再去找麻烦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向东顿了顿,一脸担忧。
“确实有这个可能,不能不防。”
王伯拿过纸笔,写下一串号码,交给陈向东。
“你现在就去吧,告诉她,要是再有麻烦,就赶紧打电话过来,我会和伙计说一声的,让他也留意。”
陈向东连忙点头,“行,师父,那我先去了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没等王伯回应,便一溜烟的跑了。
王伯无奈的摇摇头,“这小子,跑的还挺快!”
跑到了赵蒹葭家门口,陈向东才反应过来。
赵蒹葭的父亲就是派出所的领导,她若是再遇到危险的情况,肯定会给赵云川打电话的,怎么轮得到他?
他捏了捏手中的纸条,一时犹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