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萧黎会下来帮我,于是就理直气壮地黑着眼圈立在那对夫妻面前,可洋洋嗓子都哭哑了,萧黎还是没有出现。
一个熟悉的声音及时地响了起来:“陈圆圆,你怎么了?”天啊,是非常六加二。
我像见到了救星,拉着洋洋一下子站在了他的身后。
洋洋说,非常六加二就是从天上下来的超人。超人不仅打败了那两个大人,还帮洋洋抢过了那块已经化成黑泥的巧克力,最后带着我们这一大一小两只斗败的公鸡去了医院。
萧黎竟然连招呼都没打,付了道袍的钱就临阵脱逃了,好容易拨通了他的电话,电话那边懒洋洋地说:“跟着小孩子打架,太没品,我懒得去看,我又不是临时爸爸。”
接电话的时候,那个没穿红裤衩的超人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我。
非常六加二从此在我眼里变成了超人,而且是上天赐我的专职超人,虽然他目睹了我的脏脚丫和熊猫眼,但是如果没有他从天而降,我恐怕就真的要诸事不顺了。
几天后,我走进办公室,却见桌子上赫然站着一枝红玫瑰,我的心啊,马上心花怒放起来,冷战几天的萧黎终于向我投降了!
一整天,我都魂不守舍,连超人午餐的时候端着饭盒过来跟我坐一张桌子,我都一脸的恍惚,连他说了什么,我也没听到。
下班回到家我正在镜子前化妆,准备打扮得美美的去找萧黎,结果洋洋在客厅里一声高叫,害得我把眼线画成了熊猫,我狂飚过去,准备把他扔进他的小屋,结果却看见,他从我包里掏出的玫瑰花,在他的**下,变成了一条妩媚的红**!
我一下子惊呆了,死板的萧黎,是绝对不会送这样“有创意”的礼物的!
那么,是哪个促狭鬼逗我开心,把**折成玫瑰来逗弄我这个未婚女青年驿动的春心啊!洋洋却乐得直翻跟头,大叫:“超人有红裤衩穿了!”
洋洋一句话石破天惊,我的心也咯噔一下掉进了异域空间,飘忽起来。中午超人端着饭盒去找我的时候,仿佛说过:“玫瑰花好看吗?”我以为他早上来的时候看到了我桌上的玫瑰,就没在意。
莫非,莫非是超人送的玫瑰花?
想起他那含情脉脉的眼神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可是,天呀,他会喜欢我吗?
第二天去上班,我忐忑不安地进了公司,准备鼓起勇气问一下非常六加二,玫瑰是不是他送的。
说句实话,李勇这个人真不错,三十出头,英俊,单身,毕业于名校,工作历史辉煌,这些都是我从八卦的女同事嘴里听来的,如果我没有萧黎,我一定对他有非分之想。错,有了这冷漠的萧黎,我照样对他想入非非。
可是一天过去了,也没有看见超人出没,一打听,原来他出差去了,要半个月才回来。我突然觉得好失望。
这半个月,萧黎依旧每个周末打来电话,约我出去吃饭,可我总是心不在焉,一则是因为心里藏了个非常六加二;二则是因为萧黎拒绝我带洋洋去,他说不想做临时爸爸,这让我很不安心,远在澳大利亚留学的姐姐姐夫,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,我怎么忍心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过周末。诸多因素综合起来,我开始觉得萧黎不顺眼起来,一个连孩子都容不下的男人,会是生活佳侣么?半个月里,我每天都心神不宁,路过超人的办公室时,眼巴巴地看着紧锁的门。
终于等到他回来了,我却像只害羞的兔子,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了,只怕自己自作多情,被他嘲笑。
那天晚上回到家,洋洋竟然正穿着那条红**,披着我的大披肩,在屋里扮超人,我狠狠地把他扔到了沙发上,三下五除二就扒下了那条红**,哼,小样儿,敢拿我的宝贝!不过,看着洋洋,我突然就有了主意,既然非常六加二是愿意帮助小朋友抢巧克力的超人,那么就一定不会拒绝跟小朋友有关的要求。
第二天中午,我着急着慌地找到李勇,神色紧张地说,“经理,我想跟您商量点事情”,我的惶恐吸引了非常六加二的注意力,他忙问我,“怎么了?你说?”我都快哭出来了,“您还记得上次那个孩子么?就是您在商场里帮助过我那次?”“哦,那个孩子怎么了?”“保姆打来电话,说洋洋突然肚子疼,在地上打滚,我得跟您请假,回家带洋洋去看病。”“哦,那快去吧”。“我,我还想跟您借点钱,上个月的工资我差不多全花光了,不知道带洋洋看病要多少钱,您看您方便不方便借我一点?”非常六加二二话没说,掏出了钱包,“我这儿有两千,你看够不?”我忙说“够”。接下来,我的台词是“您看您能不能派人送我一趟?”因为我们售楼处距离大路比较远,有很长一段路鲜有出租车,走到大路上至少要二十分钟。我的小算盘是,如果超人真的对我“非常”有意,就会说“我送你吧”,因为我早就探听好了,下午2点,他要赶到国际酒店去开新盘发布会。可还没等我开口,超人同志竟然自主自觉地提出“你一个人带孩子,真不容易,我听说你没有爱人,要是需要,我可以暂时充当一下洋洋的爸爸,陪你带洋洋去医院。”
首先,我要声明,孩子不是我的,是我姐姐的,暂时由我保管;其次,我不仅没有爱人,而且没有男朋友;再次,也就最重要的一点,你不用充当洋洋的爸爸,但是你可以向我的未来的孩子他爸发展。在超人的车上,我不管三七二十一,竹筒倒豆子。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,反正我是陈圆圆我怕谁?
超人真的是超人哦,他非常勇敢地接受了我所交给的第三个任务,准备以神州八号的速度飞向孩子他爸这个目标。
当然,在医院里,超人还是做了洋洋的临时爸爸,并且非常认真地揭穿了洋洋和我的小伎俩。
然后,“气恼”的超人,带着我和洋洋离开医院,奔赴国际酒店。
嘿嘿,有超人作临时爸爸,洋洋很开心;有非常六加二作新男友,我那位叫做萧梨的旧友,也大可不必再有被当作临时爸爸的烦恼了;而我,什么也不必想,跟着所向披靡的超人奔赴未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