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引以为傲的仙道法则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可笑。
与这方天地的共鸣,同大道长河的联系,都被一股更高级别的力量强行切断。
几人彻底沦为瓶中之虫,能看见外面的世界,却永远也无法触及分毫。
“这是什么力量,言出法随?不可能!”
天机阁主发出了一声惊骇欲绝的尖叫,他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。
言出法随,那是传说里创世神明才配拥有的权柄。
是意志完全凌驾于法则之上的最终体现。
这种力量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下界修士的身上。
就算是传说中仙界最顶尖的那几位仙帝,也未必能做到如此举重若轻。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,在这方世界里,我便是天,我就是道。”
陈玄缓步从霸的身后走出,一步步踏着虚空,朝五人走去。
他每一步落下,整个东荒大陆的法则都仿佛在为他欢呼雀跃。
明明他身上的气息只有渡劫后期,却给人一种能与整个世界相抗衡的错觉。
不,那并非错觉。
他已经真的将这片天地彻底炼化成了自己的领域。
在这里,他就是唯一的主宰,是唯一的真神。
“我没让你们走,你们的脚就不能动,你们的仙力也不能转。”
“你们甚至不能生出逃跑的念头。”
随着他话音落下,五位真仙的身体便彻底僵在了原地。
他们惊恐地发现,自己体内的仙力像是被冻结一般,再也无法调动一丝一毫。
曾经引以为傲的仙躯,此刻竟比凡人的身体还要沉重。
就连那早已超脱了生死轮回的仙魂,都在这一刻被无形的枷锁死死禁锢于识海。
这种感觉,比直接面对死亡更让他们恐惧。
他们变成了自己身体的囚徒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魔神般的少年,一步步向他们走来。
“你…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大夏皇朝的圣皇夏无极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。
他那身象征无上皇权的龙袍,此刻看来是那么的讽刺。
“做什么?你们不是来讨伐我吗?不是口口声声要主持公道吗?”
陈玄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“我这个人向来很好客,你们既然远道而来,我自然要尽一番地主之谊。”
“只是在我这里待客的方式,可能跟你们想象中不太一样。”
他说着,缓缓伸出自己的手,对那个已经彻底吓破胆的天机阁主轻轻一指。
“就从你开始吧,我听说你们天机阁号称算尽天下事,可知过去未来。”
“那你现在就算一算,你自己的未来会是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