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各自躺在帐篷里,安静地聆听脚踩大地的声音。
关山驰一个人抗下所有,隋然和郝铭算是躲过一劫。
翌日。
天还未亮,营地灰蒙蒙一片。
关山驰戴好‘装备’,开启新一轮跑圈。
一夜过去,他心里起了变化。
他开始认真思考教官说过的话,并不完全认同,他不会因为隋然的身份产生顾忌,而是因为隋然这个人,难道他真的做得很过分吗?
可以确定的是,隋然不讨厌他的碰触。
他俩搂在一起的时候能感受到彼此的渴求。
好像也不对,隋然经常把“混蛋”挂嘴边。
思及此,关山驰不禁露出自嘲又畅快的笑,跑得越来越起劲。
路过隋然的帐篷时,他刻意放缓步伐,这个时间点,他猜测隋然还在被窝里说梦话。
沉重的脚步声像闹钟,渐渐叫醒了熟睡的同学。
同学们一个接一个地爬出帐篷。
郝铭一露头就撞见跑步的关山驰,揉了揉眼睛,立马跳起来,“驰哥你等等!我跟你一起!”
顾不上洗脸刷牙,郝铭背个包追了上来。
关山驰保持平稳的节奏,转头瞥一眼:“有你什么事儿。”
郝铭边跑边说:“主意是我提的,有事一起扛。”
关山驰道:“我是队长。”
被罚也不光是因为喝酒打架。
还有调戏‘良家男孩’这一项罪名呢。
郝铭哪知道这些,甚至想拉‘受害者’下水,“隋然呢,他可是自愿的,我俩跟着一起跑,你是不是能少罚两圈。”
“别叫他,”关山驰神色沉稳,额头的汗一点点沁出来,“你也回去,不然我弄死你。”
“好嘞。”
郝铭拐个弯,脱离队伍。
与此同时。
隋然刚刚睡醒,正出神地坐在帐篷里回忆昨晚的情节。
脑子里的画面越想越劲爆,他的心异样跳动,血液涌上脸,不由自主地舔舐嘴角,舔还不够,他摸了摸嘴唇,酥酥麻麻的感觉。
记忆如潮水般向他袭来。
两杯鸡尾酒让他变得热情,奔放,主动。。
他给关山驰口,完事还冲人傻笑。
不想活了!
隋然羞耻地扑在睡袋上,浓密的头发挡住赤红的脸,“完了完了,隋然你堕落成鸭了呜呜呜。。。”他攥拳头捶打睡袋,嘴里发出撒娇般的假哭声。
帐篷门被人从外面扯了扯,传来一串爽朗的笑声:“谁完了?”
隋然赶忙整理表情,拍拍滚烫的脸颊,清了清嗓子问:“是你吗?温岚。”
“是我,”温岚说,“你穿衣服没,我可不可以进去。”
话音未落,隋然已经打开帐篷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