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别说了。”迟瑜要崩溃了,挣开束缚着手的领带,反手就推搡老古董,“我错了##,我不该……”
知道老古董占有欲强,还敢在他面前作死,自己真是自讨苦吃。
身后的人衣服整齐,只是腰带松了,和他完全相反。
“啪!”
迟瑜眼眶蓄着泪,要掉不掉,可怜极了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浮现震惊。
又打他!
下一秒,刚挣扎开的手再次被缚上,这次是刚才一直碰撞到他的、冰冷的皮带。
“你自己来,让我#一次,我就带你回房间。”傅云寒搂着他的腰换了个姿势,他自下而上看着迟瑜。
他最喜欢这个时候的迟瑜了,难以名状,不可方物,恨不得时刻嵌在一起。
“宝宝,释放信息素。”
“我想闻你的信息素。”
这一夜迟瑜到最后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
“还敢不敢找人刺激我?”
迟瑜哭着回答,“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##,我想睡觉,饶了我吧。”
“你睡你的。”
迟瑜崩溃地哭出来,这样他怎么睡得着嘛!
*
“我去!”程明旭跑到麓山壹号来找迟瑜,看着自己好兄弟萎靡不振,一副被吸干了精气的模样,他惊呆了,尤其迟瑜现在穿着宽松舒服的睡衣,v形的领口露出的皮肤上痕迹难掩,“你们要不要节制一点。”
迟瑜说话嗓子都是哑的,“这话你得去跟他说,跟我说没用。”
傅总牛啊,看给他昔日作天作地的兄弟调成啥了。
也就只有傅云寒能镇得住迟瑜了,让迟瑜这么听话。
程明旭摸了摸头,嘿嘿一笑,“我不敢。”
“找我过来干什么?”程明旭翘着腿,往嘴里丢了个葡萄。
京市入冬,外面下着雪。
玻璃窗外的世界被雪白覆盖。
迟瑜给程明旭丢了一罐可乐,自己则从厨房保温盒里拿出一直温着的牛奶慢慢喝起来,“过几天就是我哥三十一岁生日,我妈叫我劝劝他赶紧找个对象回家。”
“我哥也老大不小了,连我这个弟弟都结婚了,他还单着,我妈怕他一辈子孤零零一个人,叫我想想办法。”
程明旭开了可乐,“你哥没有情根,跟庙里的和尚似的。”
从他和迟瑜认识的现在,快二十年了,一次没听说过迟明也谈恋爱,连绯闻都没有,也是个奇人,和当年的傅云寒有一拼,不过傅云寒现在把他好兄弟拐走了。
说不定迟明也就和傅云寒一样呢?
“感情这种事急不得,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,强求不来的。”程明旭突然这么回了一句。
“对了,你之前拜托我的事没有进展。”程明旭后仰靠着沙发,“我用了家里的人脉去找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
“他可能知道有人会找他,所以做足了准备,故意躲起来不让人找到。”
迟瑜拜托程明旭帮忙留意沈弋的踪迹,从他出国至今已有近三个月,自从那次之后,他们所有人都没了关于沈弋的消息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