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洄的面部神情比寻常柔和一些,但动作和语气依然压迫感十足。
短途飞行,机舱不大,两人的座椅靠的很近,蒋洄的气息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,伸出手,勾住高野脖子上的项链。
“怎么带这条钻石项链?”
飞机准备起飞,乘务组在做客舱检查,不断有人从他们身边走过。高野不自觉吞咽一下。
那根修长的手指毫无边界感,划过项圈弧度,不小心碰到喉结附近的皮肤。
“这条项链怎么了?”高野僵硬的回应。
他余光瞥见空乘的身影,按下蒋洄的胳膊。
蒋洄不紧不慢的打量高野的脸和脖子上的配饰,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那条红宝石的项链更适合你。”
他说的红宝石项链是一套高定珠宝,8位数,高野恨不得在箱子里塞一个小型保险箱。
“那套太隆重了,留着晚宴带。”
蒋洄讲这次活动只有一晚正式宴会,压轴是拍卖会。
“秦夫人也会在,不用担心。”
扫了一眼昏昏欲睡的高野,额前刘海遮住一半儿鼻梁,单手撑着下巴睡得不舒服。
他拉起他身上的毯子,低声问:“靠着我睡?”
高野皱着眉,睫毛动了动,没有反应。
蒋洄按了服务铃,虚拢着高野靠过来,观察着他的反应,低声给他安全感:“
pleaseallowme,梁小姐。”(请给我一个机会,梁小姐)
乘务组拿着毛毯走过来,蒋洄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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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周一回来
恋爱史
几个月不见,秦夫人还是老样子。
喜欢穿黑色的小香风外套,配饰偏爱偏光的珍珠。看到ava,她挽着丈夫挥挥手。
她和秦晃都是二婚,却比很多豪门夫妻都要恩爱。
她本名应爱玲,从南方上来,早年在出版社做编辑,很稳定的事业编,不会交际应酬也不会应承有钱男人。
“他说我当时眼里完全没有他,甚至怀疑自己除了钱没有别的魅力。”
秦夫人捏着叉子,吐槽年过40以后的中年男人特别需要认同感。
“我跟他讲我不喜欢做生意的男人,太有钱没时间,女人嫁进去要受委屈的。”
因为小时候家里穷,对挣扎在温饱线的家庭来说亲情是很奢侈的东西。秦夫人有几个兄弟姐妹,所以她需要很多的爱。
高野很吃惊,他以为中年还保留着少女心的秦夫人应该出身不俗。
秦夫人不诧异,很多人都有这种困惑。
她看了一眼跟蒋洄讨论工作的秦先生,意有所指的说:“所以呀,找什么样的男人都是写在脸上的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