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洄拿相机的,手臂力量很大,还稳。在与高野的缠斗中,准确无误的抓住裤带,语气不慌不乱,逻辑在线:“高野是男人,你怕什么?”
高野拼命去挡他的手,蒋洄声音更低,“还是梁亦诗,怕了?”
“梁亦诗的身体被多少人看过,为什么不让我看?”
“看着我,我是谁?”
“高野,你是谁?”
。。。
蒋洄在逼问,每问一个问题,就多用一份力气。
高野完全慌了,没发现蒋洄的手只是在他小腹晃动,没有再去脱他的裤子。
那种热度,迫人的力度,在他脑中炸开。
更多的汗从额头上流下,眼眸彻底被打湿,他颤抖着浑身肌肉,终于抓住蒋洄的手腕。
他用力抱住蒋洄的手,情不自禁的喊:“师哥,别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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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啊啊我终于写到这一段了,斯哈。
粉色玫瑰
梁亦诗死了,他不需要再入戏。
高野心被刺痛,推开蒋洄。
他掩饰的很好,只是停顿了一下,便平静的说:“戏拍完了,我们都走出来了还入什么戏。”
他说的'我们',事实上需要出戏的,需要戒掉在镜头后面找蒋洄的只有他自己。
这场对话来得莫名其妙,忍到心力交瘁,高野长长舒一口气。
也不管身后的蒋洄是什么表情,换上他自己的衣服,再把所有的衣服一一放回纸袋。
走出来,客厅的灯已经被蒋洄全部打开。
高野扫了一眼地上的标签,和桌上凌乱的酒瓶和酒杯。
心口不可遏制的抖了一下,他沉默地打开门,“我先走了。”
一丝黑暗顺着门缝钻进来。
蒋洄最后问了一句:“高野,是谁忘不了梁亦诗。”
计程彻底驶离那片街区,僵硬的后背渐渐放松。小臂搭在额头上,眼里的光黯淡下去。
那些裙子很漂亮,他一件都没有带走。
不怪蒋洄会认错人,自己又何尝没有躲在漂亮裙子后面做短暂的梦。
梦到梁亦诗。
梦到师哥。。。
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,小心翼翼地说:“小伙子,遇到难事儿了?”
高野摸了眼尾,说没有。
司机仔细辨认了一下,不好意思地说:“哎哟,是小伙子吧,天黑,你刚坐进来的时候我不敢认呢,俊地跟小姑娘似的。”
“感情的事儿?你这么好看的人也会遇到感情事儿啊。想开一点,我女儿也三天两头地为了外面的浑小子伤心呢。。。。那些小男孩没一个好的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