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珠一转抬起身子又说道:“我们一起长大,彼此知根知底,青梅竹马两小无猜,从初中到大学一直在一起,相爱相知,但……”
见肖正恩露出疑惑的神情,他打开车门走下车,站在肖正恩面前继续诱哄,“郑驰这个贱东西对你强取豪夺,竟然把你掳走带到了国外,我今天才找到你。”
“我们真的分开太久太久。”
“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。”
肖正恩就算脑子昏昏沉沉,还不是那么容易被骗的,他藏在口袋里的手无意识地捏成一团,他抬眼问闻枭:“你怎么证明?”
闻枭料定肖正恩不会那么轻易上钩,他揭开小臂上的纽扣,肖正恩白着脸看他,只见男人结实有力的小臂上纹了一只黛蓝色的蝎子,蝎尾勾连在男人肌肉隆起的青筋上,显得格外富有张力。
“这里,和你后脊背上的那个一样。”
“你从不再外面脱衣服的……我还知道你小腹上有三颗小痣……我知道你现在脑子有点混,但咱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”
肖正恩冷着脸看他,仿佛浑身上下都竖了刺。闻枭含笑与他对视,这个人再在他面前竖起尖刺都没有用,分明就是一团毛茸茸的海胆模样的小动物,用手揉起来,可能还有伸出露出肚皮,舒服得发抖让你摸来摸去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闻枭水灵灵展示出床。照,没拍出什么过分的地方,肖正恩垂眸细看,那张贴在男人胸口的脸确实是自己的。
难不成是炮。友?
这可是闻枭的珍藏,他从来没给别人看过,只自己私下品鉴,当时他想拍大尺度的肖正恩不让,求了好久有了这张贴着胸膛的亲密照,当然闻枭拍自己的更多,各种姿势都有,全部都存在肖正恩手机里了,说是自己出差的时候给恩恩看以解相思之苦。
肖正恩嫌那些辣眼睛的照片占内存,一股脑全给删了。
闻枭心中有了计较,积极主动地帮肖正恩开好车门,肖正恩看着他那个殷勤的态度,还是怎么都感觉不对。
“恩恩?”闻枭催促道,他现在打着先把人骗上车的主意,趁着肖正恩现在不清醒,他直接把人打包带走,等回到他的地盘不是就任他这样那样。
闻枭在心里傻乐,不知道肖正恩正观察着他,但肖正恩也确实不想在这里待着了。
他要尽快离开才好。这个念头如经久不散的乌云横亘在他心头,渐渐扭曲成不能接受的模样。
打定主意,肖正恩上了车坐在了后座。
闻枭迅速上车,他转着方向盘,没从大门走,反而驶向了城堡后面的小道,他一边开车一边解释道:“现在对方还没发现,但咱们还是动作快一点。”
肖正恩轻轻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城堡后门有一队门卫在巡逻,为首的那人是个鹰钩鼻的白种人,他先是礼貌地对闻枭行了个礼,闻枭也礼貌地冲他笑了笑,“我要带我爱人去采买点东西祝福新人。”
鹰钩鼻哈哈大笑,示意保安室的人放行。
一来,一般都是进来麻烦,出去容易,今天是宾客到达的时间点,多一些没见过的面貌也不算奇怪;二来,郑驰把人护得紧,他们这些人还没见过肖正恩,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华国男人带走的是婚礼的另一位主人公。
鹰钩鼻的目光往后座一瞟就看到病怏怏的灰蓝发青年,肖正恩依靠在后座的真皮沙发上,神色淡淡,漫不经心回视对方。
“ohyourpartnerisabsolutelystunning…butisheokayhelooksabitundertheweather。”
闻枭好像天生就适合与别人交谈,三言两语就把对方哄得团团转,甚至约定好买完东西回来一起去当地有名的酒馆喝酒。
等到车辆驶离,闻枭才缓缓松了口气,“恩恩,我们直接回国。”
肖正恩若有若无地点头,他虽然不放心这个男人,但莫名认为对方不会伤害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