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听好了。有个差事。”钱小六清了清嗓子。
“头儿,什么差事?是不是要去端了曼陀罗宗的老窝?属下早就想去了!”“风干鱼”说。
“端什么,想什么呢!”钱小六看了他一眼。“差事是…找个蛐蛐罐!”
番子们互相看看,以为听错了。
“蛐蛐罐?头儿,您没开玩笑吧?咱们是观风处,不是虫鸟铺子!”“咸鱼”说。
“就是!头儿,您再说一遍?是不是什么物件,代号蛐蛐罐?”“鱼刺”问。
钱小六提高了声音。“没开玩笑。就是个普通的蛐蛐罐。一位能力强的老者,让咱家找的。这事儿重要,关系到能不能搞清楚曼陀罗宗的人想干啥!”
他拿出地图,指着陵寝外围一片区域。“那位老者说大概在那附近。你们几个,结合地图和档案,把那片区域仔细搜。一定要找到!”
“窜天猴”问:“头儿,那个老者真的能力那么强?是不是就是之前说的那个高人?”
钱小六点头。“就是他。所以这个差事,不能马虎。谁不听话,回头咱家发配你们去黑风谷,与魔械傀儡为伍!”
番子们一听,立刻不敢说话。找蛐蛐罐听着奇怪,但钱小六生气更让他们怕。
“是!头儿!属下保证完成任务!不就是一个蛐蛐罐吗!咱们一定给您找回来!”番子们齐声应道,心里还是怀疑。
钱小六看着手下们离开,心里有些不确定。他拿起桌上的黑莲花,那东西依旧冷、重,没有其他反应。
“小黑啊小黑,你是什么?真能找到蛐蛐罐?”钱小六自语。
他看向窗外夜色,天寂山方向,隐隐透着不寻常。
“蛐蛐罐,皇陵深处的秘密,曼陀罗宗,还有那个陈敬德。”钱小六感觉自己面对一个难题,线索多,稍有不慎,就会失败。
王虎走到钱小六身边,看着他眉头紧锁。
“头儿,下一步怎么做?”
钱小六收回目光,看向王虎。
“等着消息。等他们找到蛐蛐罐。”
黑风谷的突袭,观风处没能彻底清除曼陀罗宗的人,但也摧毁了据点,缴获了黑莲花。钱小六放出消息,说观风处破解了黑莲花的秘密,这消息引起了动静。
反应最大的是兵部侍郎陈敬德。消息传开后,他表现不寻常。之前夜里去军营后勤,现在更频繁,白天也借着“查验军务”的名义出入。
“六爷,那陈敬德,今儿又去了城郊的军械库。”
王虎回来报告,脸上带着无奈。
“他这次借口差,说是检查兵器生锈,非得亲自上手摸!摸也就算了,还拿着小本子,把每把刀每个枪头都记下来。”
钱小六听着,手指敲着桌子。
“检查生锈?兵部有专门官员负责,轮得着他这侍郎亲自做?还记小本子?这是打算重新登记兵器吗?”
他冷笑一声。“陈敬德的行为,太刻意。他不是真想看兵器生锈,他是想借这个机会,探明咱们京畿卫戍部队的军械储备和分布。”
王虎点头:“属下也是这么想的。而且,他去的那些地方,都是平时不显眼,但实际上储存重要军需的地方,比如火药库、箭矢库,还有存放一些器械的仓库。”
“器械?”钱小六问。
“就是之前缴获的那些,曼陀罗宗的‘魔械’残骸,还有仿制样品。”王虎解释。
钱小六心里一惊。这陈敬德,图谋大。他不仅想知道物资在哪儿,还想知道大炎王朝对魔械的应对和进展?
“继续监视他!”钱小六说。“他的一举一动,务必详细。还有,咱们之前说的那座城郊禅院,他最近出入更频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