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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洞羣仙錄卷之十九(第2页)

《名賢詩話》:晉公舊有園在京師保康門外,園內有仙游洞景最瀟灑,道士劉遁作仙進亭詩贈公云:屢上仙進亭上醉,仙游洞裹杳無人。他時鶴駕遊滄海,同看蓬萊島上春。公莫曉其詩,洎南遷,遁往見公於崖,公方思其詩,乃知遁異人也,與之同泛舟海上而飲,公曰:今日之謫,子之詩意也。

《續元怪錄》:故淮海節度李紳嘗見一老父曰:年少識我否。曰:我唐若山也,子非李紳乎。對曰:某姓李,不名紳。對曰:子合右紳字公垂,在仙籍矣,今夕羅浮常仙有會,能隨我一進乎。乃袖出一簡若勿形,縱橫曳之,覺長闊數尺,宛若舟船。父與紳俱登其中,戒令閉目,但覺風濟洶涌似乏江海,遺巡俄抵一山,樓殿參差,蕭管寥亮,端雅士十餘人來迎曰:公垂果能來,人世凡濁,苦海非淺,自非名繫仙籍,何路得來。曰:子能留此乎。紳曰:身未立家不獲辭,恐若黃初平貽憂於兄弟。曰:子既念歸,雖仙錄有客而俗緣尚重,然美名崇宦亦皆得矣,宜勉之。乃遣歸。自是改名紳字公垂,果登甲科,歷任將相之重。

盧娘綠眉,阮籍青眼。

《杜陽編》:唐永#1貞年,南海貢盧眉娘年十四,眉綠且長,故有是名。眉娘幼而惠,工巧無比,能於一尺絹上將《靈寶經》八卷,字如粟粒,而點畫分明。又善作飛雲蓋,以絲一約分為三段,染成五色,結為金蓋,其中有十洲三鳥臺殿麟鳳之像,而執幢捧節童子亦不啻千數。順宗欺其工,謂之神人,度為道士。歸南岳,仍號逍遙。

晉阮籍字嗣宗,為步兵校尉,不拘禮節,能為青白眼。嘗於蘇門山遇孫登,與商略終古及柄神導氣之衍嗡登不應,籍因是長嘯而退。至半嶺問,有聲若鸞鳳之音,響乎崑谷,乃登之嘯也。

昭武銀鼎,士良玉版。

《洞微志》:封昭武者,餘抗酒徒也,因乘舶船為暴風漂至島上,俄聞異香,遠望有道士坐於西岸,昭武急趁作禮。道士坐石下,有一銀鼎,鼎面浮一大珠,道士曰:汝何來。武對以窮困,欲投新羅。道士曰:視君之面無外夷祿,可卻乘舟,吾與好風送還明州。昭武析之曰:生平為酒所泥,飲食微勘,支體瘦瘠。道士笑曰:但飲此湯。遂於鼎中以銀瓢取半瓢與飲之,真甘露液也。又告以理生之計曰:但販馬,當自給。因問先生姓,曰:我陰真人也。遠巡風起,道士催登小舟,又飄一夕,日出已在明州矣。

《唐逸史》:元和初,萬年縣所由馬士良犯事,王爽為京尹,嚴酷鈴殺之,士良亡命太白山,至於炭谷派岸,藏於大柳木下。纔曉,有五色雲自空降,仙女在中,水濱有金槌玉版,連扣數下,青蓮湧出,每葉旋開。開畢,仙女取擘三四食之,卻乘雲而去。士良見槌板尚在,扣之,少項復出,士良食七八枚,頓覺身輕。

郭憲嚶酒,斑孟漱墨。

《賢己集》:郭憲,武德七年為光祿勳,從駕南郊。憲在位,忽回向束北,含酒三嘆。詔問其故,對曰:齊國失火,故以此厭之。後果然。

《三洞珠囊》:班孟,或云女子也,能飛行終日,又能坐虛空中與人語,又能入地中去,初時沒足至胸,漸漸但餘冠情,良久而盡沒不見。又能含墨著口中,舒紙著前,嚼墨漱之皆成字,竟紙各有意義。服丹,年四百歲更少,入大冶山去。

道榮虎坑,龍威烏跡。

《感應錄》:北齊由吾道榮少為道士,因遇南嶽仙人,符水禁呢、陰陽歷數、天文、藥性無不悉解。嘗至遼陽,有虎去馬止十餘步,人皆驚走,道榮徐以杖劃地成大坑,虎遽去矣。

《仙傳拾遺》:龍威丈人隱居包山,亡其姓氏。吳王闔間十二年觀兵於敵國,途由包山,山有洞穴,吳王欲知其深淺,請隱居窮究之,遂秉燭晝夜行一百七十四日而還。見金城玉宇,有光如晝,紫玉流黃問為窗牖。其城門榜日天后別官,藻錦甚盛,玉房中得素書一卷,皆烏跡篆糟之文。歸以書奏吳王,王後使責其文以問孔子曰:寡君昔遊包山,有赤烏街此書於車前,使下臣責靈文奉謁,願告休戚。孔子發函遽曰:昔夏禹理水功畢,乃遊於鍾山之阿,得黃帝、帝營等所受太上靈寶真經,藏一通於名山石銜中,一通付於水神,當有得道之士以獻於王。若云赤烏所街,丘未聞也。

忠不嶽拜松,姚光墦荻。

《名賢小說》:道士吳崇嶽辟穀,嘗登松梢禮拜福建轉運使周渭,因請隨行,抵于德化縣。縣東有古松一株,高八九十尺,上有鶴巢,乃命岳登之,宛若猿揉,容易直上,出鶴巢之外,端身飛步,手無攀綠,就纖枝拜如平地。其松枝柔軟,隨步低昂,了無損處。渭贈詩云:楮皮冠子布為裳,吞得丹霞壽最長。混俗性靈常樂道,出塵風格早休糧。枕中經妙誰傳與,肘後方新自寫將。百尺松頭幾飛步,鶴棲枝上禮虛皇。

《感應錄》:吳姚光善火衍,吳王積荻數千束,使光坐其上,又以數千束裹之,因猛風繙之,繙訖,謂光已化為燼,而光端坐灰中,振衣而起。

得一寶符,伯威仙籍。

《仙傳拾遺》:史得一者,自言咸通中因秋雨浹旬,山水泛溢,一旦微霽,見江濱一物隨水橫流,以杖引之,得焉。開視,乃老君三部符也,浮水中而不濕,心甚異之,收還家,其夜有光,彷彿二童隨之,與語云:我侍符童子也,太上寶符久傳人間,繕寫訛謬,迨失宗旨,文字既誤,鬼神無所稟伏,由是行之少效。今此正文以付得道之子,救民疾苦,無不應驗。後數年,童子告白太上降駕太白山,可往朝拜,因入太白不還。

《真誥》:趙伯威少學鄧鄴張先生得道,晚在中岳授《玉佩金噹經》於苑丘林子,今亦得道,入華陽洞天,主管仙籍并記學者之姓名焉。

漢兒劃地,秦婦築城。

《丹臺新錄》:漢初有四五小兒路上劃地戲,一兒歌曰:著青裙,入天門,揖金母,拜木公。時人莫知之,唯張子房知之,乃往再拜,此乃束王公之玉童也。所謂金母者,西王母也,木公者,東王公也。仙人拜王公,揖王母。

《廣記》:唐開元中,代州都督以五臺多客僧,恐妖偽事起,非住持者悉逐之。客僧懼逐,多竄山谷。有法明者,深入馬門山幽澗之中,有石洞容人出入,涉水渡岸,行二里至草屋中,有婦人並衣草衣,容色端麗,見僧愕然問云:汝是何輩。僧曰:我人也。婦人笑曰:寧有人形骸如此。僧曰:我事佛弟子,佛須檳落鬚髮故爾。僧問此何處,婦云:我是秦人,隨蒙恬築長城,被其苦,乃逃至此,食草根以得不死。僧辭出,它日備糧更去,則迷不知其所矣。

伯庸鶴唳,藏質雞嗚。

《皇朝類苑》:王參政伯庸得疾,既委頓,是夕有靈鶴十餘隻空中嘹唳。八月二十夜,月甚明,時其弟純臣差知亳州,公史來接,皆以為怪訝。須臾公薨,韋鶴遂散,時人以為伯庸當作仙官爾。

《高道傳》:道士葉藏質字含象,精於符衛。婆州牧為邪物所撓,詣請符。至中路犯穢,忽失之。牧親造,見案上有筒,封簽甚固,乃前請之符也,因焚香致匣捧歸,邪物遂絕。牧表其賢,懿宗優詔石門山居為玉霄觀。一日命酒召其友人,語及平生事,然後告以行日。及期,竊題於門曰:雞嗚時去。門人遂聞環佩雜蕭管聲于空中,須突雞唱,視之已化,年七十四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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