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轻飘飘的三个字,她最终还是回敬给了顾霆琛。
当初,她第一次提离婚的时候,这男人那般不当回事。
或许,他早就忘了姜书颜的言出必行是曾经他所欣赏和喜爱的性格之一。
在漫长的婚姻生活中,姜书颜在他的眼中,早已逐渐变成了一个毫无性格且无趣的女人了。
而此刻,顾霆琛知道,今日他踏出了这道门,离婚便已成定局,再没有让他反悔的机会了。
待人走后,一直大气都不敢出的虞初终于松了口气。
她赶忙来到姜书颜身边坐下,搂着她的肩膀问道:“颜颜,你没事吧?”
姜书颜深吸了一口气,继而缓缓吐出,眼底这才涌现出一丝悲伤的情绪。
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她的语气明显温柔了下来。
虞初不确定地道:“颜颜,他刚刚污蔑你,你为什么不反驳他?”
姜书颜自然明白虞初说的是什么,她垂眸,嘲讽地道:“如果诋毁我,能让他痛快把婚离了,随他怎么说好了,清者自清。”
虞初顿时松了口气:“我就说嘛,顾霆琛是你的初恋,我记得非常清楚,怎么可能……”
这时,陆凌骁冷厉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敢做不敢当,还倒打一耙,不像个男人!”
他此刻眉眼冷峻,像是生气了,却依旧保持着良好的教养,强行压抑着内心的怒火。
见状,姜书颜柔柔一笑,“你们都别为我的事生气了,从今往后,他都只是个不相干的人了。”
“嗯,哦对了颜颜,你女儿已经退课了,不再学舞蹈了。”虞初一脸复杂地道:“可能……她跟舞蹈无缘吧!”
虞初说得很委婉,但姜书颜很清楚,安安无论是在心性上还是在天赋上,都不是跳舞的材料。
当初非要学舞蹈,也不过是小孩子的心血**罢了。
“辛苦你了初初。”姜书颜促狭一笑,一时间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虞初笑呵呵地道:“颜颜,你不用跟我说这些,我是拿了学费的,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。”
后来,虞初走了。
陆凌骁送她离开之后,回来一进屋,就径直朝姜书颜走去,从沙发上将她抱了起来。
姜书颜一脸复杂,这段时间,陆凌骁对她的照顾实在太尽心尽力了,让她始终无法坦然接受。
尤其是陆凌骁抱她的时候,已然相当顺手,明明她已经可以下地活动了,但这男人还是会抱她。
此刻,他就将姜书颜抱回了卧室,轻轻放她在床褥上,为她盖好了被子。
“你休息一会儿,有事叫我。”说完,男人若无其事地转身要走。
姜书颜赶忙拉住了他的衬衫衣角,咬唇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?”陆凌骁不明所以。
“这次的事,陆凌骁,我欠你一个人情,该怎么报答你?”姜书颜说着,脸蛋已经发起烧来。
她觉得自己的脸此时一定已经涨红了。
而事实上,她不光脸红,耳朵都红了。
陆凌骁看着此刻的她,唇角渐渐扬起了几分笑意。
他回身,坐在了姜书颜的床边,一只手撑着床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你能接受什么程度的……报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