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温茯苓脸色微变。
陆寒征看在眼里,立刻站出来解围:“我们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,况且我并不喜欢孩子。”
李琴瞪大眼睛,“不喜欢孩子?难道你们就不想传宗接代?”
“我家就我一人,孑然一身,并不需要传宗接代,况且孩子是感情的结晶,只有等到双方都准备好,且真心接受时,再选择孕育生命才是最好的。”陆寒征把一切都揽在了自己身上,言语坚定道。
李琴愣怔,她见过那么多男人,每一个男人都惦记着传宗接代,陆寒征还是头一个不喜欢孩子的。
不过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,李琴没有再追问,反而是思考着自己为了给丈夫生儿子,受得委屈。
在此之前,她以为只有生了儿子,才是真正的完成了使命。
现在听见陆寒征所言,才知道生孩子并不是任务,也可以作出选择。
想到送出去的那些孩子,她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那都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还在坐月子的时候就偷摸着被婆婆送走,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送去了哪里。
离婚后,也想过去寻找,又担心孩子们过得很好,自己的出现反而会让孩子们跟养父母产生芥蒂。
温茯苓暗中注意到李琴的表情,大概猜出她心中的想法。
嘴唇微动,刚准备安慰两句,李琴就已经调整好了心情。
“算啦,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,确实是我多嘴了,不过看着你们感情好,我这心里也高兴。”李琴咧嘴笑起来,抬手把鬓角的头发别在耳后。
“哎哟,我灶上还炖着汤呢,不跟你们说了。”说罢,李琴着急忙慌离开。
温茯苓叹息一声,压低声音将李琴的情况告诉陆寒征。
夜里,温茯苓和陆寒征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。
看着夜空,温茯苓提起了最近的异常天气。
“不知怎么回事,最近似乎到了旱季,田里的水都干了,我担心后面会停水,要不明天我们多备一些,以备不时之需?”温茯苓提议。
连着几个月没下雨了,地里的庄稼都黄了。
温茯苓不免担心起金山岛那边的情况。
那边的盐碱地本就不好处理,现在又遇上旱季,不知会怎么样。
只可惜陆寒征的假期太短,不然他们还能去看看。
然而当天夜里,屋外狂风呼啸,枝桠被吹得哗哗作响。
轰隆隆!
惊雷的声音响彻云霄,温茯苓从睡梦中惊醒。
身边的陆寒征把人搂进怀里,“没事,应该是要下雨了。”
闻言温茯苓眉头紧锁,晚上还在说天旱,结果现在就下雨了。
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有些不安。
“你不是惦记着下雨吗?下雨了是好事,我们先休息,等明天再看看情况吧。”陆寒征提议。
温茯苓愁容满面,但到底是抵挡不住随意,点点头窝在陆寒征怀里沉沉睡去。
翌日清晨,外面依旧乌云密布,瓢泼大雨就没停过。
温茯苓站在屋檐下,紧锁着眉头盯着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