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柚只觉得很累,但看到夏月没有被自己牵连,也松了口气。
“你别担心,我和沈晏舟本来就是契约婚姻,没有……”
宁柚停顿了一下,强行压下心底的酸涩,接着说道:“没有感情的,所以只要我们离婚,沈家人并不会为难我。”
夏月心疼地看着宁柚,忍不住伸手抱了抱她,“那你们现在是要离婚吗?”
“嗯。”宁柚应了一声,努力克制住想要流泪的冲动。
夏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宁柚,但是她总觉得,沈晏舟不会这么轻易离婚的。
与此同时,医院。
沈晏舟的情况并没有那么乐观。
他的伤口本就就很深,万幸是从背后插入,没有伤到心脏,但第一次手术后还在伤口恢复期,他又劳心劳神,现在伤口重新缝合,却高烧不退,依然深陷昏迷,就连谢晚棠和秦勉都有些束手无禽。
唐婉华站在病床旁,眼中满是心疼。
这个她一手抚养长大,寄予厚望的孙子,如今成了这样,她的内心如何不痛?
她无法接受,更无法理解,宁柚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沈晏舟如此执着?
唐婉华的心情愈加复杂,眼中的怒火和心疼交织着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反对她的意愿。
“难道北江就没有好的外科医生了吗?北江没有就出国去找!”
唐婉华没办法对沈晏舟发火,只能冲着一旁的医生和护士撒气。
谢晚棠搀扶着她,劝道:“奶奶,您放心,阿舟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唐婉华没说话,这些年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只是她如今年纪大了,没有了当年能够承受任何打击的勇气。
秦勉站在一旁,看着唐婉华的神色变幻,终于轻轻开口:“老夫人,我有个办法,或许对舟哥现在的情况来说,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“什么?”唐婉华看向秦勉,眼中闪烁着些许希望。
谢晚棠也看着秦勉,催促道:“秦勉,你快说。”
秦勉硬着头皮,咬牙说道:“我觉得不如让宁柚回来照顾舟哥,兴许舟哥很快就能脱离危险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