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熊一样的男人虽然曾对她百般欺凌,但她并不惧怕他,可温科却截然不同,这个男人身上仿佛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令人胆寒的气息,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逃避。
“厨房冰箱里,有冰块,自己敷敷脸。”科走到南希面前,停住了脚步,说出的话却让南希感到十分意外。
她愣在原地,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来。这时,她才注意到温科的后背渗出了斑斑血迹,那是刚才激烈打斗留下的伤口。
是刚才打斗留下的伤?
南希心中暗自思忖,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她来不及多想,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跑去。她来到冰箱前,取出两份冰袋,然后又急匆匆地来到温科的房间门口。
她抬手敲了几下门,过了一会儿,门缓缓打开,温科出现在门口。
温科看到门外站着的南希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他的脸色依旧不太好,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,他平日里多半都是这样冷峻的表情。
“我想你后背上的伤不好上药,我能帮忙吗?”南希鼓起勇气说道,她的声音微微颤抖,带着一丝紧张。
温科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侧身,让南希走进房间。
南希走进房间,看到温科将跨栏背心脱掉,展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副布满伤疤的身躯。
那些伤疤或深或浅,形状各异,密密麻麻地分布在他的背上、胸前和手臂上,仿佛是一部记录着他过往经历的残酷史书。
这个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如此这般模样?南希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,她觉得那一定是如炼狱般的生活,充满了痛苦和磨难。
可是,她很快又摇了摇头,她提醒自己,根本不想去了解这些,这个男人和她本就来自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,他们之间有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南希尽量放轻自己的动作,小心翼翼地用冰袋为温科擦拭伤口,生怕弄疼了他。在整个过程中,温科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呻吟。
南希感觉自己的手好似碰在了坚硬的钢板上,心中对这个男人的敬畏又多了几分。
南希做完这些之后,便准备离开。
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,温科突然伸出手,抓住了她的手腕。南希一惊,身体本能地微微颤抖起来。
“若是他报警,我也不会撕票,我带你走,好不好?”温科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与他平日里的冷酷形象截然不同。
南希慌乱地挣脱了他的手,“太晚了,你休息吧。”
她匆匆说完这句话,便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,慌忙从温科的房间里逃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