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希瞬间反应过来,暗叫不好,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。
她下意识地伸手去遮挡,可已然来不及,秘密就这么被揭开了。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“扑通扑通”跳个不停,仿佛要冲破胸膛。
刹那间,她的脸和耳尖热得发烫,整个人呆坐在沙发上,手足无措。
“宝儿,是明远吻了你?”安可馨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,她怎么也想不到两人进展竟如此迅速。
她自认很了解南希,希希是个慢热型的女生,不会轻易对人敞开心扉,要是她不愿意,谁也别想靠近半步。
“你别乱说,没有的事。”
南希对此事否认,她根本不想提起这事,一说到这里,她的脑子里就会反反复复的出现赫连承和她在盥洗室发生的那一幕。
“那你脖子上的吻痕是哪来的?”
安可馨不依不饶,今天非要问出个究竟。
“蚊子吻的。”南希故作镇定,冷冷地回了一句,紧接着便起身快步走向卫生间,不再搭理安可馨。
“蚊子?这时哪来的蚊子?”安可馨站在原地,满脸疑惑,小声嘀咕着。
躲进了卫生间里南希,心跳依旧剧烈,她伸手按住胸口,试图让那颗狂跳的心平静下来,却无济于事。
缓了好一会儿,她往浴缸里放满温水,缓缓躺了进去,温热的水包裹着她,紧绷的神经这才慢慢放松下来,脑海里的杂念也渐渐消散。
第二日,天还未大亮,南希就换上了晨跑运动装出门了。
刚踏出家门,一阵寒意袭来,春天刚至,冷空气还在负隅顽抗。
南希热身完毕,正准备绕着小区跑上三圈,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她的视线。
刹那间,她的心猛地一颤,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。
“好早啊!”赫连承笑着打招呼,那声音在南希听来,却格外刺耳。
她只觉得这人如鬼魅般阴魂不散,怎么又缠上自己了。
南希选择无视,冷处理是她此刻唯一的应对方式,她戴上耳麦,把音乐声开到最大,装作没看见赫连承,自顾自地跑了起来。
赫连承见状,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。
于是,小区的跑道上,南希在前,赫连承在后,两人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,全程没有任何交流,宛如两颗在各自轨道上运行的行星,看似平行,却又隐隐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