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下,慕尚车缓缓启动,最终也悄然驶离了此地。
夜色酒吧内,灯光摇曳,音乐震耳欲聋。赫连承和他的几个哥们儿正围坐在一起喝酒。阿凯、沈逾白都在,还有白家小少爷白沐辰。
除了他们几个男人,还有四个在阿凯酒吧上班的女伴。其他人皆是左拥右抱,欢声笑语不断,唯有赫连承独自坐在一旁,一言不发,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。
“喂,阿承,你可别这么喝啊,这可是我从老爷子那儿偷来的,价值几十万的红酒。”沈逾白实在看不下去,上前拦住赫连承。
“怎么,是要我赔你酒吗?”赫连承缓缓抬眸,因酒精的作用,他的双眼布满血丝,眼尾泛红,隐隐散发着一股戾气,仿若一只受伤后随时准备攻击的猛兽。
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黑金卡,“啪”的一声拍到桌子上,冷冷问道:
“够吗?””声线冰冷刺骨,眼神中仿佛淬着毒,直勾勾地盯着沈逾白。
“你这人怎么好歹不识?喝死得了!”沈逾白被赫连承的态度激怒,满心委屈地质问。
一时间,包间里的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,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,周围人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,生怕这两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。
阿凯见状,连忙上前拦住赫连承,白沐辰则快步过去拉住沈逾白:
“大家都少说两句。”
“我说啥了,我这不也是不想让他这么颓废,把自己喝死嘛。他倒好!”沈逾白越想越气,大声辩解道。
白沐辰一边把沈逾白拉到一旁,一边给他倒上酒:
“沈二少,咱喝酒,消消气。”沈沈逾白接过酒杯,二话不说,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阿承,愈白也没说错,你少喝点。”阿凯说话向来柔和,不像沈逾白那般直来直去。
他伸手按住赫连承拿着酒杯的手,试图劝他停下。赫连承却猛地推开阿凯,根本不听劝告,继续一杯接一杯地喝着,仿佛只有酒精才能麻痹他内心的痛苦。
白沐辰见状,走过来坐在赫连承身边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与赫连承碰杯:
“承哥,是因为和柠柠吵架了吗??我跟你说,这女人啊,就是得哄。”
阿凯坐在对面,心急如焚,连忙给白沐辰使眼色,暗示他别再说了。可白沐辰浑然不觉,依旧自顾自地说着。
“哈?不愧为赫连少爷啊,一会儿是赫连太太的,一会儿又是楚青柠的。”
沈逾白在一旁冷嘲热讽。阿凯听到这话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叫不好,心想自己这夜色酒吧估计明天就得停业装修了,就凭赫连承此刻的状态,听到这话,保不准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