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,他若是欺负你了就叫我。我就站在门外。”说罢,狠狠瞪了赫连承一眼,这才转身出门。
待安可馨离去,屋内只剩赫连承与南希二人,气氛一时沉寂得有些压抑。
“你要喝些什么吗?”
南希率先打破沉默,可那语调平缓得好似一潭死水,波澜不惊,仿若他们只是初识的陌生人,客气又疏离。
赫连承心底一阵窝火,可念及今日前来是为解开误会,只能强压怒火,暗暗告诫自己务必冷静。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赫连承目光自南希脸庞缓缓下移,瞥见她那双白皙素手,指尖微微泛红肿胀,上头还残留着上过药的痕迹,不禁脱口问道:
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言语间满是关切。
“没事!”南希垂眸看向自己的手,神色依旧寡淡,仿若伤得不是她的手。
“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,你直说找我何事吧。”南希抬眸直视赫连承,语气公事公办,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。
赫连承轻咳一声,缓声道:
“你别误会我和白灵有什么事,那天下着倾盆大雨,我只是见她浑身湿透,就让她去客卧浴室冲了个澡,之后让小峰送她回去了,你要是不信,可以问问小峰。”
他说得条理清晰,言辞恳切,可南希仿若未闻,面上毫无波澜,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慌。
他说到这里,南希也没有任何回应,似乎对这件事一点也不在意。
“你不信我说的?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悄悄溜进我们的卧室,那时我一直在书房,这你可以跟家里佣人求证,自然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些的?”南希待他说完,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。
“对!”赫连承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情绪。
“那我知道了。”
南希闻言,转身背对赫连承,伸手拿起身旁的钢琴乐谱,垂眸翻阅起来,摆明了不愿再搭理他,将那疏离冷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赫连承觉得尴尬,恰在此时,手机铃声突兀响起,他低头一看,竟是白灵打过来的。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他,见状毫不犹豫,直接挂断。可还没等他缓过神,手机铃声再度急促响起。
“你那么忙,就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。”南希头也不抬,冷冷说道。
赫连承心头一紧,满心苦涩,起身欲走,兴许是起得急了些,手下意识捂住腹部那块受伤之处。
这细微动作,如同一粒石子投入南希心湖,悄然撞开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,泛起丝丝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