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肖雪宁不禁一愣,满脸的难以置信,仿若眼前发生的一切皆是虚幻。
“我自幼由您抚养成人,这些钱,便当作是我偿还您的抚养费。”南希的声音平静而坚定。
“你是嫌少?”肖雪宁的双手紧紧攥起,心中暗自恼怒,未曾料到南希竟如此贪得无厌。
南希并未回应,只是默默拿起包,准备起身离去。
“我再加两亿。你看如何?”肖雪宁咬牙切齿,每个字都似从牙缝中艰难挤出。
南希背上包,径直转身,头也不回地离去,对身后肖雪宁那近乎咆哮的怒吼声仿若未闻。
“南希,你定会后悔!”
肖雪宁的这声怒吼,旋即被天空中滚滚雷声所淹没。
南希仰头望向天空,一滴冰冷刺骨的雨滴瞬间落下,划过她的脸颊。
冬日的雨,格外寒冷,似能穿透骨髓。
最尴尬的是,她今天忘记带雨具。南希加快脚步,匆匆走下游轮,远离这个于她而言毫无归属感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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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景国际大厦里,赫连承终于得以稍作喘息。他成功化解了公司即将面临的重大危机,宛如一位英勇无畏的将领,力挽狂澜。
秘书宋甜为他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。
“总裁,您还没吃饭吧?”宋甜轻声提醒道。
“现在几点了?”赫连承揉了揉太阳穴,略显疲惫。
“已经下午三点了。”
“什么!”
赫连承蓦地站了起来,神情瞬间变得严肃凝重。
“总裁,怎么了?”宋甜面露诧异。
赫连承拿起手机,拨打南希的电话,他突然想到今天约过她去梭鱼湾的。
都这个时辰了,外面还下着大雨。
手机响了几声后,那头才珊珊有人接听。
“南希,今天你没去……”赫连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侥幸。
“没去!”赫连承的话还没说完,南希那头便冷冷的回复。
“那我们再约。”赫连承放下心来,同时还有些失落,还是希望她去的。
“赫连先生,我如今需全力投入排练,无暇再约,待巴黎演出归来再说吧。”
未等赫连承说下句,听筒里便传出一阵忙音,南希已然挂断了电话。
这究竟是何意?赫连承手持手机,呆立原地,满脸的茫然与困惑。
她好像生气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