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她有点不舒服。”赫连穆回答道。
赫连承什么都没说,闷头吃饭,南希抬眸间,看出他脸色极为不好,能想象出来他刚才和肖雪宁之间的激烈争论。
南希细心地给爷爷挑着鱼刺。饭桌上一片死寂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,谁也没有说话,只有碗筷偶尔碰撞的声音,在这沉闷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家宴结束,终于她不用再演下去了。她躲到车里卸下的伪装,才感觉轻松一些。
“你把我送到路口就行,我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南希的声音带着一些疲惫,她本来身体就不舒服,再折腾这么长时间,早已虚脱。
“回檀宫。”
赫连承冷冷地对司机说。檀宫是赫连承和南希的家。
“你把我放下!”
南希带着急切的语气,她不想回到那个伤心地,都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了,就没打算再回去。
“别忘了你还是赫连太太。”
赫连承都已经不想追究她的无理取闹了,她反而还要这样固执。
“我都要和你离婚了。”南希咬牙说道。
“不想给弟弟治病了?你这是要玩欲擒故纵吗?”
赫连承的身体凑过来,他的一只手握住南希的后脑,此时他们的动作太过暧昧。
“赫连承,我是很认真的。我弟弟的病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南希将赫连承推开。
“你能想什么办法?”赫连承有点鄙视并且不满地问道。
“不牢你费心!”南希一脸不愿意搭理他的样子。
赫连承看着她这般抗拒的模样,心中涌起一阵无名火。他敏锐地察觉到,南希似乎正试图挣脱他的掌控。
那个曾经被他圈养在身边,乖巧听话的小姑娘,如今竟也敢忤逆他的命令。原本温顺如猫的她,如今也露出了尖锐的爪牙,开始反抗了吗?
赫连承的脸色愈发阴沉,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:“好,非常好。我倒要看看,你什么时候会来求我!”南希不说话,只是对他微微一笑,笑容却依旧清冷、孤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