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希望着眼前冷漠的丈夫,眼眶酸胀,哽咽道:“那可是我登台的机会,你就这么给别人了?”
赫连承对她的眼泪视若无睹,没有回答她的话,而是慢条斯理地披上浴袍,漠然地走出浴室,仿佛刚刚的温情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。
“你知道这次演出对我很重要,为什么还要那么做?”南希不甘心地跟了出来,她还是想要得到他亲口的答复。
只见男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,那面庞在月光的映照下,轮廓愈发显得深邃迷人,他手中端着一杯红酒,神色清冷而又深沉。
似乎刚才他们什么事情都没发生。
看到他这样,南希心口难受,更是气难消。
“白灵是个新人,把这个机会给她锻炼一下。你一直都是乐团的首席,没人会取代你的位置,以后你还有很多机会的。”
赫连承的语气淡漠至极。
“以后?我要死了,还有以后吗?我没靠任何人争取来的机会,你凭什么这样对我?”
南希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,他根本不了解她的处境,她等不到以后了。
男人面色冷峻,警告道:“南希,装可怜的把戏,可一点都不新鲜,收起你那可怜的样子。你哪句话能让人相信?”
南希闻言,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。
相信?他什么时候相信过她?
三年前她和赫连承在家族的安排下结婚,谁知当天他当天突发车祸,成了植物人。
在赫连承昏迷不醒期间,所有人都避而远之,是她衣不解带在病床前照顾,还天天给他弹奏钢琴曲想用此方法唤醒他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他终于醒来,可谁也没想到,这一切居然成了她好徒弟白灵的功劳。
即使南希拿出证据和赫连承解释,他也并不相信她,甚至认为她是为了争宠才捏造的谎言。
赫连承看着女人眼眶通红,他皱着眉头,伸手捏起她的下颚:“南希,不要恃宠而骄,别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。”南希语调哽咽,泪珠子悄声滚落下来。
她的手指紧紧地蜷在一起,指甲深深刺进掌心,可她却浑然未觉。身体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中的苦楚。
这些年她能留在赫连承身边,是因为长相和他的白月光有几分相似。
可这所谓的“有幸”,也让她感到无比的痛苦和压抑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赫连承语气依旧淡漠,透着一股疏离。
沉默良久之后,南希缓缓开口:“赫连先生,我们离婚吧。”
女人的声音虽轻,却带着坚定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