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火气还是败不下来。
“你看看你看看,小九啊,这就是你当初要死要活嫁的人。”
盛菀凝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咬了口梨子,清甜的汁水溢满口腔,满足的不行。
“大师兄,你下次和六师兄说一下,这个品种的梨子不错,可以多培育一些,到时候我多摘点。”
“是吗?你早说喜欢,老六那边还有许多,我都给你拿过来,诶不是,我跟你说话呢,你听见没啊!”
盛菀凝无奈的失笑。
“听见了听见了,大师兄你看你,我都不生气你生什么气,来吃梨子。”
“我不吃,你留着自己吃吧。”
崔珏铭恼火的厉害,这姓秦的狗东西,真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。
盛菀凝不想让他继续纠结这事儿,把话题转到正事儿上。
“你那两间铺子,我已经在安排装修了,一间做药房,另一间呢?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。”
“另一间啊……”
盛菀凝摸了摸下巴。
“不着急,先空着吧,等之后咱们的品牌上线,这里可以开一个线下的体验馆。”
崔珏铭对这些东西不太了解,盛菀凝说什么他就应下。
“行,那我继续推进实验室这边,下个月就可以开展研发了。”
盛菀凝一只手搭在崔珏铭的肩膀上,语重心长的看着他:
“大师兄你可得加油啊,振兴咱们时珍堂的重任可就落到你身上了!”
“得了吧。”
崔珏铭拿开了盛菀凝的手,没好气的说着:“等你师父回来责罚的时候,你这臭丫头肯定又第一个把我推出来。”
时珍堂这么多年一直名声在外却没什么收入的原因,还不是因为那小老板冥顽不灵。
要是被他知道,他出去的这段时间他们不仅出去高价问诊,还准备创办公司,开设药堂,估计祠堂里的香蒲都能被他们跪烂了。
盛菀凝只嘿嘿的笑,小心思尽树浮现在脸上。
也就是在时珍堂,她能够无忧无虑的做自己,就算是犯下了天大的罪,师兄们也会用心护着她。
哪里像秦昼川……
盛菀凝低着头,眼下到底是飘过几分难以言喻的伤心和难过。
不在意是假的。
看着自己昔日里携手共进的男人,如今因为一些子虚乌有的东西不相信自己,这种滋味,简直寒心。
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