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昼川愣在桌前,一言不发。
“那天小衡朝着说要吃小馄饨,我包了他一个也不愿吃,后来是从冰箱里找到了之前夫人包剩下的几个小衡才吃的。”
张嫂说着,又叹了口气。
秦昼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好半天才道:“小馄饨,还有吗?”
“没了。”
“知道了,你去忙吧。”
等张嫂离开,秦昼川望着面前的蔬菜粥,氤氲的热气里,他的一双眸子逐渐变得模糊起来。
过去的几年,他和儿子都一样,习惯了盛菀凝做的味道。
只是这些味道,往后都吃不到了。
……
时珍堂。
盛菀凝起床后到院子里溜达,正好瞧着几个师侄在晾晒草药。
见着盛菀凝时,其中一个眼前一亮。
“师姑你醒啦!正好你过来看看,昨天师姑猜的药我怎么好多都不认识呢。”
“啊……”
盛菀凝有些尴尬的张了张嘴。
她咳嗽一声道:“那你放着吧,我一会儿自己来处理就好了。”
哪里是不认识,分明是昨天顾着和封冥还有夏萌萌一起玩儿,她没怎么用心采药,摘了很多杂草回来罢了。
身后传来大师兄崔珏铭悠悠然的声音:
“嗯,让你师姑自己处理吧,这有些草药估计只有她认识。”
“大师兄,你说什么呢。”
盛菀凝扭过头嗔怪的开口,多少有些心虚。
崔珏铭打发了几个徒弟走,这才没好气的说:“采药都不专心,说说吧,昨儿去干嘛了。”
“我还能干嘛,不就是采药吗。”
盛菀凝故意提高了声音掩饰自己的心虚,走过去拨弄起昨天的草药。
嗯……确实挺多杂草,还有些苍耳,她挑出来,脑海中回**着昨天封冥帮自己摘下苍耳的样子,又是一阵脸红。
“你看看你看看,我可是从小瞧着你长大的,你这样子还敢说没什么!?”
从小到大,盛菀凝最怕的就是大师兄。
倒不是因为大师兄有多严厉,实在是他太了解自己了。
“赶紧的,有什么事儿告诉师兄。”
“真没什么事。”
盛菀凝知道糊弄不过去,赶紧岔开了话题。
“不说这个了,你的实验室搭建的怎么样了?公司注册完成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