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呼吸一口气,秦昼川倒出自己今日来的目的。
“封少和我太太是怎么认识的,能不能麻烦你,一一告知。”
杯子轻轻落在红木书桌上,木质书桌与杯子的碰撞声回**着几分不悦。
封冥抬眸,眼里流连着寒光。
“你这是在质问我?”
一旁,韩城也用压迫感十足的冷峻语气开口:“秦总,你应该还没有资格这么和风少说话吧。”
如果是放在平时,秦昼川从走近封氏的那一刻起就会是恭恭敬敬的。
可现在不一样。
他心里有疑问,盛菀凝到底为什么死,到底是怎么死的。
他必须弄清楚!
“抱歉。”秦昼川嘴里这么说,可瞧着样子却是半点儿没打算退让,“封少想对我如何都可随意,我只想知道,关于我太太的所有事情。”
屋子里陷入一片死亡般的沉寂。
冷峻的空气好似要将人给冻住。
就在韩城以为风少肯定要动怒,准备喊人过来时的——
“我和盛小姐,是朋友。”
“盛小姐?”
秦昼川微微握拳。
显然,他很不满封冥的这个称呼。
盛菀凝已经嫁给了自己,他应当称呼一句秦太太才对!
封冥靠在办公椅上,双手交握放在面前,一副淡漠的样子:“有什么问题吗?她是你的太太不错,可也该有人记得,她姓什么叫什么,她得先是自己,才能是你的太太。”
这一番话说出来,只让封冥觉得比扇了自己两巴掌还难受。
封冥这是在开口教训他。
“至于我们是怎么认识的,为什么会成为朋友,我想秦总还没有资格去打听一个已故之人的隐私吧。”
秦昼川紧攥着拳头,手背的青筋都已迸起。
可他只能忍住。
封家,是他无论如何也撼动不了的。
许久,秦昼川终于缓慢的闭上了眼睛,语气也温和下来,似乎是夹杂着些许的恳求。
“封少有所不知,我其实是在怀疑,我太太盛菀凝的死并非眼前见到的这么简单,她最近这一个多月表现出很多异常的地方,其中最让人意外的,就是和封家扯上了关系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你是怀疑她的死跟我有关?”
封冥嗤笑一声,微眯起眸子带着冷意询问:“你怎么不好好问问自己,你都做错了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