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昼川顺手把门给关上,目光阴翳的瞧着她。
“我刚刚看见你了。”
盛菀凝:……
“要不怎么说是冤家路窄呢。”
“冤家?盛菀凝,我们是夫妻。”
“你心里还有没有拿我当妻子你自己清楚。”
秦昼川大概是喝了不少的酒,扑面而来的都是酒气,她侧过身想要开门出去。
可秦昼川看出他的意图,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胳膊,狠狠将人按在门上。
哐当一声,撞的盛菀凝后背生疼。
“你干什么!”
盛菀凝吃痛想要挣扎,可秦昼川早已熟悉她的动作,一只手就将她按住。
“你我干什么!”秦昼川瞪着她,眼睛里带着几分猩红,低吼的声音透露着他此刻的怒意。
“盛菀凝,如果不是你,我今天不会卑微到如此地步。”
“你现在怪起我来了?你和你妈,你的好秘书温雪犯错的时候呢,你都忘了?秦昼川,你怎么总是把过错都堆积到别人的身上!”
盛菀凝用力的挣脱开手,推了一把秦昼川想要逃离。
可他不仅没有退让,反而更加用力的按住她。
“好,是我的错,我错就错在不该让你离开家这么长时间!”
说完,秦昼川伸出手来大力的撕扯盛菀凝的衣服,低着头亲吻她的脖颈。
盛菀凝被吓了一跳,惊呼了一声。
“你,你疯了!”
“放开我,你赶紧放开我。”
秦昼川红着眸子,一双眼里都是欲望。
“你不想要?别骗自己了,我不过是对温雪好了一点你就吃醋成这样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。”
疯子!
彻头彻尾的疯子!
盛菀凝感受着他落下来的吻,只觉得胃里都是翻涌的恶心和难受。
她已经从生理上对这个男人感觉到了厌恶!
突然,她想到了手里的包,立马从里面摸出她带出来的那包银针。
随着银针没入秦昼川的身体,他粗暴的行为瞬间止住。
他捂着手臂,难以置信的瞧着盛菀凝。
“你……做了什么?”
方才的顷刻间,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臂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,紧接着,剧烈的痛疼和酥麻酸胀的感觉从那个地方蔓延开来。
才这么一会说话的工夫,他只觉得自己整条手臂都没有了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