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那贱人成功爬上了龙床,陛下怎会无缘无故赏赐她那么多东西?
“来人。”赵时意烦躁道。
“娘娘。”卧房外,传来宫女战战兢兢的声音。
“本宫要冷水沐浴,还不快去准备。”赵时意吩咐着。
宫女应了声,转身退出了屋子。
赵时意从床榻上起身,浇灭了香炉。
太阳一出来,热气就开始蔓延,她大汗淋漓。
这熏香的效果,直至午膳后才退去。
赵时意直奔皇贵妃的倾兰宫。
行过礼后,她在椅子上坐下来,顶着笑脸开口:“姐姐,这荣贵妃也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。
昨夜才刚沐浴皇恩,今日这都日上三竿了,也不来给你请安。”
主位上坐着的独孤若兰,闻言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沈安安留宿椒房殿的事儿她一早就听说了。
她们都是从西南来的,也都是武将之女。
沈安安能出去立功,她却只能困在这红墙绿瓦里,她当然心里不舒服。
独孤若兰眉头微微一蹙,“那个贱人,莫非就因为她能打,陛下就偏宠她?”
赵时意道:“她哪里有姐姐你英姿飒爽?嫔妾就不信她能打得过姐姐。”
“姐姐也该给她点教训了,让她知道你才是这后宫里做主的。
如今是你在掌管后宫,按例承宠后嫔妃都是要来给你请安的。
她不来,就是看不起你,她当然处处都不如姐姐,但她有本事让陛下在椒房殿意乱情迷。
姐姐,你若再不管管,这后宫日后可就成她的天下了。”
以前赵时意这么说,独孤若兰根本不会放在心上。
因为陛下谁都没宠幸,大家都过着守活寡的日子,谁地位高谁就尊贵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,第一个承宠的人出现了。
有宠就有恩,有恩就等于有了一切。
“她一个贱人,如何跟本宫相比?”独孤若兰愤愤道。
“走,去荣华宫看看。”
她起身,“上次的仇,本宫给她记着呢。”
“荣华宫不是有个演武场吗?本宫就在陛下赏她的演武场里,打的她跪地求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