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牧深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脾气,不让自己太快对阮风月动手。
“你用他来刺激黎夏夜的母亲,让她含恨而终,是不是?“
阮风月愣了一下,还装模做样道:“你在说什么,我根本就听不懂。”
“阮风月,你以为你装不知道,我就会相信你吗?”靳牧深将压在阮风月肩膀上的钢管用力往下压了一下,“你居然比我想象当中还要恶毒。插足了我父母,破坏我的家庭还不够,现在还要对我的妻子动手!”
“靳牧深,我再说一遍,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,你别把自己的悲惨经历怪到我头上。”阮风月还是不肯承认,“而且,你也别把你的悲惨经历都怪到我头上。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如果不是你爸爸喜欢我,自己对我有想法,我就算脱光了站在他面前,他也一样能够为了你妈妈守身如玉。”
“我绑你来,并不是要听你推卸责任的。而且当年的事情,我也已经不在意了。”靳牧深顿了顿,语气骤然冷下去:“我要知道夏夜母亲的死,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?”
“没有!我都说没有了!”阮风月拼命否认,“我和你爸爸只是回来探亲的,我什么都没打算做!”
“好,不说是吧。”靳牧深举起钢棍,眼看就要用力砸下去。
阮风月害怕了,惊叫着道:“真的不是我干的,你放了我吧!你要是把我杀了,你爸爸不会放过你的!”
靳牧深闻言,倒是停下手上的动作,冷哼一声:“是吗?”他朝阮风月的身后微微一扬下巴,“你往后看。”
阮风月不明白他这是在干什么,但还是乖乖转头往后看,这才发现她身后的另一个椅子上,就绑着靳牧深的父亲。
“中南!中南!”阮风月着急叫着靳中南的名字。
靳中南这才醒过来。他睁眼的第一句话,便是对靳牧深道:“牧深,一切都是我干的,你放了你风月阿姨吧。”
看到阮风月有危险,靳中南全然忘了自己也还被绑着,一心只想快点解救出阮风月。
他向来便对靳氏庞大的家产没有兴趣,一心就喜欢阮风月,只想和阮风月在一起。
所以后来即便被迫和殷红联姻,生下靳牧深这个儿子,在得知阮风月回国后,一向软弱的他也还是采取了有生以来最强烈的抗争,甚至不惜放弃自己所拥有的一切,只是为了能够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。
最后,他终于能带阮风月离去。
可惜阮风月和靳墨海的野心太大了,不论他怎么劝说,都还是要回来争夺靳家的家产。
靳中南虽然知道自己对不起殷红和靳牧深,但他没有办法,只能顺从阮风月,没想到变成了现在这个境地。
靳中南见靳牧深对自己的话没有丝毫反应,也顾不上什么长幼尊卑,直接垂下头求靳牧深。
“求你了,牧深,放过风月吧。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,拿我这条命去也可以,我只求你放过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