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黎夏夜只觉得从头到脚浸满了冷意。
靳牧深是个疯子,而且还是个有权有势的疯子。
他不仅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,更有能力去做。
黎夏夜明白,如果想要白宴臣平安无事的话,她现在就只有听靳牧深的话。
她控制了一下情绪,紧接着,对白宴臣道:“你先走吧,我会没事的。靳牧深不会对我怎么样,我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太太。”
白宴臣看到这样的黎夏夜,心里很是难过,有些说不话来。
他不由想到之前无忧无虑的小夏夜,看到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无尽的痛苦和自责将他淹没。
其实打从他第一次见到黎夏夜开始,他都已经决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可爱的小妹妹了。
可是现在,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黎夏夜被靳牧深欺负。
甚至,她还要为了自己,而向靳牧深妥协。
这一刻,白宴臣觉得自己更无法对黎夏夜放手了。
但他也深刻地明白了一件事。
他更无法在黎夏夜需要帮助的时候保护她。
如今的他,根本没有能力和靳牧深抗衡。
再这样下去,恐怕他也只会成为黎夏夜的累赘。
无力感充斥着白宴臣的内心。
他简直觉得自己就是全天底下最没用的男人。
“靳牧深,你这个禽兽!”
白宴臣骂了一句脏话,还想伸手就去打靳牧深。
但是保镖让他无力逃脱,看到他的动作,甚至将他压得更狠,让他完全无法动弹。
“够了!”黎夏夜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她背过身,对靳牧深道:“靳牧深,我会跟你回去,你放开白宴臣。”
可靳牧深却对她的话无动于衷了。
黎夏夜有点担心他想要出尔反尔,于是提高了音量道:“靳牧深,你别逼我永远恨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