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琴的价格已经来到四百万,已经有些人开始退缩了。
靳牧深见状,直接举牌道:“五百万。”
他这意思,分明就是志在必得。
现场其他人看出了靳牧深想要这把琴的意思,都纷纷开始放弃。
毕竟,为了一把琴得罪靳牧深,实在是没必要。
“五百万一次!”
“五百万两次!”
……
就在黎夏夜以为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,突然,前面又有人举牌叫价。
“六百万!”
居然在靳牧深的基础上,直接又加了一百万。
这话一出,包括黎夏夜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。
黎夏夜赶紧从包厢看向内场,见到举牌的是个男人。
虽然只能看到背影,不得而知这人的身份,但她总觉得这人看上去有种不凡的气度。
虽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但靳牧深并没有放弃,继续跟那个男人竞价,“七百万。”
他话音刚落,男人便又跟着叫价,“八百万。”摆明是要跟靳牧深竞争到底。
现场众人一看这情况,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这人什么来头,他不知道靳牧深是谁吗?居然敢这样跟他竞争。”
“没见过,南城有这样的人物吗?”
……
在众人的议论声中,大提琴价格已经提到了一千万。
就在靳牧深还要举牌,继续跟男人竞争的时候,黎夏夜用力按住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