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哭什么?”靳牧深用力掐住黎夏夜的脖子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的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,黎夏夜在医院里和白宴臣牵手的样子。
为什么白宴臣触碰她的身体,她就一点儿都不抗拒。
而到了自己这里,她就这么恨不得立刻远离的样子。
她明明是爱他的!
她应该是爱他的!
靳牧深快疯了,他一边撕扯黎夏夜的衣服,衣服用力啃咬她的侧脸和嘴唇。
黎夏夜没有反抗,但也只是身体。
她的心、她的眼神……无一不在抵触他。
可下一秒,她就又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。
她不要在靳牧深的面前流露出半点软弱的样子。
她要抗争到底!
黎夏夜与靳牧深对视着。
她一点都感觉不到快感,有的只是被婚内强奸的耻辱。
“黎夏夜,你再不想被我碰,现在不也还是只能乖乖臣服在我身下?你以为,你的反抗对我来说会有用吗?”
靳牧深就像之前那样对黎夏夜,用言语去羞辱她,用身体去征服她。
这更令黎夏夜坚信,靳牧深除了爱上自己的身体之外,其他的地方一点都没变过。
而她更惨,一直想要改变,却又一直妥协。
就算现在,她被靳牧深强迫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,心里也还是对他恨不起来。
她甚至连不爱靳牧深,都做不到。
黎夏夜不得不承认,这是畸形的爱。
或许将来的某一天,她会抱着这份爱,和靳牧深一起坠入深渊。
她只希望那一天到来时,靳牧深不会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