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牧深是真的变了。
黎夏夜只觉得心头甜丝丝的,笑容很灿烂,“我知道了。”
可挂断电话,黎夏夜的眼眶却湿润了,心脏处还传来麻麻的感觉。
喜极而泣啊!
她等了这句话,真的太久,太久了。
转身回去的路上,黎夏夜的大脑一直处于宕机的状态。
她走向白宴臣,想告诉他,自己要早点回家。
因为她的丈夫在家里等她。
“宴臣哥哥,我……”黎夏夜刚开口,甲板就颠簸了一下。
她没站稳,脚步一个趔趄,险些要摔倒。
白宴臣见状,本能反应长臂一伸,搂住了黎夏夜的腰。
霎时间,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。
黎夏夜一脸惊恐,呼吸又重又热,全部落在白宴臣的颈边。
一瞬间,白宴臣整个身体都僵硬了,手也下意识搂得更紧,几乎是将黎夏夜完全抱在怀里。
两人的距离近到,白宴臣只要低头,就能吻住黎夏夜的唇。
他闻到黎夏夜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,那种味道从鼻腔钻入他的心,在那里头翻滚着、奔腾着、冲击着……
白宴臣突然觉得,整个世界都被隔绝在他和黎夏夜之外。
他的内心发了疯似的只有一个想法。
黎夏夜的唇,会不会更甜?
几乎只花了一秒钟,白宴臣就完全坠入到这恶俗里的念头里。
他当然知道自己该理智,但道德和情感一交战,便惨败。
毕竟,黎夏夜已经离婚了。
是靳牧深有眼无珠,把她泅渡到了自己身边。
既然如此,他为什么不可以,做那个把黎夏夜从舔舐旧伤的死局中拯救出来的人呢?
白宴臣一咬牙,冲口而出,“夏夜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