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个黎夏夜。
对他那么抗拒,却对另一个男人这么热情。
当他死了吗?
靳牧深将手机狠狠砸在办公桌上,气了半晌,直接打电话给霍连城,张口便问:“黎夏夜在哪里?”
……
黎夏夜完成表演后,工作便结束了。
她记得今晚和白宴臣有约,但又不想待在会所。
这地方的客人都非富即贵,保不齐什么时候就遇到靳牧深的熟人,怪尴尬的。
黎夏夜走出会所,打算去附近找个咖啡厅等白宴臣。
她刚出会所大门,就看到门口停着靳牧深的车子。
黎夏夜不知道靳牧深为什么会来这里,但她不想见她,便转身想绕开。
“黎夏夜!”靳牧深眼尖,捕捉到黎夏夜的身影,迅速下车挡在她面前,拽起她的手腕道:“跟我回家。”
黎夏夜懒得理他,用力将他的手甩开,冷冷道:“我们不同路,而且这里不是靳家别墅,你别拉拉扯扯,让人看见不好。”
“哪里不好?”靳牧深几乎咬牙问出这一句,表情难看到了极点,“我再提醒你一遍,我们还没有离婚,时至今日我都还是你丈夫,你必须跟我走!”
他不给黎夏夜任何反驳的机会,直接拿下她的大提琴放在后座。
紧接着,又强行公主抱起黎夏夜。
“你放开!”黎夏夜一惊,赶忙开始挣扎,但无论怎么抵抗都无法挣脱。
“你要是想把人都叫过来围观,就继续挣扎,我无所谓,就当情趣。”
黎夏夜被靳牧深这话弄得熄了火,也放弃了挣扎,就这样被他塞进了车后座。
车门一关,靳牧深便立刻踩下油门,迅速将车子开离了星光。
等白宴臣听到手下人汇报黎夏夜在门口被人纠缠追出来的时候,只能看见车尾气。
他认出那是靳牧深的车,当下便明白发生了什么,表情稍稍有点沮丧。
旋即,他拿出西装口袋里的药瓶子看了看,低声喃喃道:“夏夜,既然再遇到,我就不会错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