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更别提楚阙现在受伤了,他们得为他准备疗伤的丹药。
看着两个小丫头离开的背影,宁从笑着摇头:“哎,两个丫头都很不错,只是不知道楚阙这小子最后会选择谁了。”
…………
季淼刚回到自己的小屋,推开门的一瞬间,她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。
脸上的笑容也都僵硬在了脸上。
因为此刻,在她的小院内,坐着一个白袍青年。
白袍青年斜倚在藤纹竹椅上,半幅素缎衣摆垂落石阶,阳光穿透头顶竹帘细隙,碎成无数流动的金箔缀在肩头。
指节如玉雕般浸在光晕里,轻轻敲击着面前的青瓷,青瓷盏沿抵着淡色唇纹,蒸腾的茶雾模糊了眉眼,却在垂睫时漏出几缕琥珀色的眸光——像是初春冰面下暗涌的温泉水,明明流转着暖意,却始终浮着层不化的薄霜。
忽有穿堂风掀动广袖,露出腕骨处冰裂纹银镯,泠泠寒光惊起案头檀香灰。
檐角铜铃叮咚声里,他忽然抬眸浅笑,唇角弧度如同三月桃花浸过雪水,分明是温润的,偏生让攀上青石墙的忍冬花都瑟缩着退了半寸。
流淌的金色触到他束发的玄铁莲花冠便凝成冰棱。
看到院子中宛如谪仙人一般的白袍青年,季淼动作彻底的僵硬住了。
白袍青年面容含笑,看向推门而入的季淼。
“师妹,好久不见啊,怎么见到师兄也不打声招呼?”
听到这话之后,季淼一下子反应了过来,当即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,冲上前去紧紧的抱住了青年的胳膊。
“师兄,你怎么会来这地方?”
季淼满脸讨好的看着眼前的白袍青年。
青年名为白麟,是仙医门掌门的大弟子。
两百年的岁月,修为达到了恐怖的圣人境七重。
此刻,白麟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胳膊满脸讨好的师妹,没好气的在她的额头轻轻的戳了一下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,你在这边做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晓。”
“我此番过来,是按照师傅的吩咐将你带回去的。”
“嗯?”季淼一愣,“带我回去干嘛?”
“师兄,我现在可厉害了,你看我都已经合体期巅峰了。”
“用不了多久,就能够突破合体期成为连续境的强者。”
“而且我现在可是十夫长,可厉害了!”
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师妹,白麟不忍心责骂她,轻轻的刮了刮她的鼻尖。
“以你如今的修为留在这里太危险了,明日你与我一同回归宗门。”
“师傅他老人家,对你也十分的挂念,想必你也不想看到师傅他老人家因为你而伤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