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莲咂舌:“还是一物降一物。我们做大夫的,最怕病人逃跑。”
——
沈逃一边骂着一边走进来:“沈子夜那厮太过狡猾,老子追了一整夜,差点跑死马,都没逮着他!”
“泥泥,你没事——”他闯进屋子,忽然闭了嘴。
周春白换了一身墨服,坐在床榻边,正在给**被五花大绑的男人喂药。
与其说是喂,不如说是灌。
男人十分抗拒,扭着头不喝,她便将药含在口中,扣住他的下颌吻上去硬灌进去。
“天姥姥!”沈逃大叫,“你干什么呢!”
周春白抹了一下唇边残存的药汁,转头看他,淡声问:“你不长眼?”
“这人是谁?你口味怎么那么——”
沈逃只能看见凌知光满是疤痕的右脸,并没有认出他,等走近了才认出来。
“是他?”沈逃蹙眉,“怎么回事?”
周春白将剩下的半碗药递给凌知光,眼神威逼下,他愤愤将药汁喝下去了。
她这才满意,搁下药碗,转身回答沈逃的问题:“昨晚捡到的。”
她将妙莲说的话讲给沈逃听。
周春白道:“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愿意接受长生蛊。”
沈逃难得露出心虚的目光。
周春白眯眼看他:“我记得,宫变之前,他跟你关在一起过。他回来后就忽然对我万分疏离。你说了什么?”
“那时候不是想让他别纠缠你了嘛……”沈逃摸摸鼻子。
“说实话。”周春白不怒自威。
沈逃连忙说:“我说我说,我确实跟他说过长生蛊的事情。你以为取长生蛊是什么容易的事情?我受的罪你是没看见。你要是取了蛊虫,这满头白发你也有。”
“那刚好别人知道我们是姐弟了。”
“是兄妹。”
“妙莲说过,取蛊,要么剖心,要么用至亲之血引出蛊虫。我的至亲,除了宝儿就是你。宝儿体弱,自然受不了。”周春白盯着他。
沈逃被盯得发毛:“你别看我,我现在也体虚。”
“我是想问,当时沈子夜是怎么取你的蛊虫的?”周春白道。
沈逃抹了一把冷汗,道:“覆雨针。他手里有覆雨针。”
周春白:“看来,得快些找到沈子夜。”
沈逃叹息:“哪有这么容易?我们找了多久才找到他的踪迹?这次夜袭没成功,想要再找到他,难。”
周春白道:“昨夜还抓回来一个人,你去审一审,兴许能知道些东西。”
沈逃:“为何是我?”
周春白瞥了一眼身后的凌知光,问:“要不然你来给他喂药?”
沈逃一阵恶寒:“你兄长我没有亲男人的癖好。”
“是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