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飘飘的三个字,结束了一个人的一生,又如重锤擂鼓,砸进温宁的内心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温宁不敢相信,语气低低的。
陈钊带着两人到了安静的房间,神情凝重。
“按理说,他杀人未遂,罪不至死,我们想放线,从他家属身上找线索,结果见了一面之后,他就死了。”
温宁的手紧紧攥成拳,泛白的指尖足以表明她现在的心境。
顾倾着急忙慌的问,“监狱里不是什么都没有吗?他怎么能死的?”
说到这个,陈钊都有些佩服。
“闷死的。”
“闷死的???”顾倾不可置信,“这……这怎么能闷死?”
陈钊轻声道,“把自己摁在枕头上闷死的。”
温宁问,“他就没闹出什么动静,让你们察觉吗?”
陈钊自嘲,“他的判决还没下来,只能暂时住单人的,之前有几次,我们察觉了,他说是在锻炼,狱警看没什么,就没管,最后那次,他打湿了被子,在睡梦中被闷死了。”
听完,三人都有一段时间的沉默。
尤其是温宁。
“背后那人,肯定威胁他家里人了,他不去死,死的就是家里人。”她语气沉重。
话很残酷,但真相就是如此。
“赌徒这里的线索断了,不是还能从拐卖人口的夫妇上做文章吗?她们怎么说?”顾倾问。
“这就是今天的第二个问题。”陈钊面色沉重。
见他这样,温宁和顾倾心里都咯噔了一下。
“难道她们也死了?”顾倾急得不行。
陈钊摇头,“没死,但也不归我们管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温宁眉头轻拧。
“上级下达命令,要把人送去首都判决,后天就出发。”
顾倾下意识看向温宁,“宁宁也是后天去首都,这是巧合还是……”
“巧合。”陈钊直接说,“在你们出发那天,我们就收到通知了,怕影响你们,我就没说。”
温宁点头,“谢谢,你要是那会说,我可能会发挥失常。”
陈钊看着温宁,郑重道,“温宁,抱歉,你父亲的事还没有结果,你的事也要往后推了。”
还很有可能查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