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还继续在讲:
“如果没有当事人提前昏迷的条件,她甚至都不敢。。。上楼与其理论,唯恐再遭到死者的。。。无尽骚扰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我已言尽。
但愿庄秀秀在交待罪行时,说姓田的已经没有了呼吸。
因为是死是生,法医也无法判断。
但对她本人来说,却极为关键。关系到她个人是生是死。。。的量刑!
如果她出手时,当事人已死,那她侵犯是尸体,犯罪对象不对,量刑肯定从轻。
但她承认当时人还活着,那她侵犯的是生命。。。就是故意杀人,最少也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。。。
那她就将面临从重的刑罚。
从内心里讲,我希望她能够从轻。
这是干警察这么多年以来,自己第一次同情一个凶手。
——一个喜欢画画,坐在山对面,河水边,用手中画笔描绘着美丽世界的女孩。
从前,在她面临骚扰、欺辱时,并没有人为她声张正义。
在她被龌龊老男人,露出下体猥亵时,甚至连报警都不敢。
就连自己最心爱的宠物猫被杀,也只能选择隐忍。。。
想到这里,我很想帮她联系一位律师。
只是,我现在不能公开身份,也没有资格这样做。
羊驼爽快的答应了一声,但匆匆的扣了电话。
我又把自己的想法跟黑鹰说了一下。
黑鹰相对比较实在,他直言不讳的告诉我:“高兄弟,你说的这个恐怕很难。。。”
“要知道,咱们不能刑讯逼供,也不能教唆引诱当事人的供词。。。万一有一天暴露了,这是犯罪呢!”
我擦。
跟劳资说这个?
“算了,算了。。。跟你这样的自私鬼,说了也是白说。当劳资什么也没说。。。”
我要扣电话时,黑鹰嘟囔了一句,“又不是你亲戚,管这么宽干嘛,你家住大海边上吗?。。。”
我呸!
“以后别说认识我哈!绝交。。。再遇到疑难案子,也别再来求小爷。。。小爷什么也不懂!”
我愤怒道:“懂也不告诉你们,一群大厦比。。。过河拆桥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