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:“如果去沈京学习,学费要个人出吗?”
“那不能。”羊驼笑了,“但学习任务也不轻快,除了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全部学业,还要帮着地方做一些研究性工作。。。”
“是考研?”我疑惑的问。
“比上研究生还要难一些。具体我也不太清楚。。。你是不是想选择去沈京进修?”羊驼笑了。似乎早就猜到我的心思。
“是的。”我当即回答。
“那就好,你收拾一下,过几天,会有人提前和你联系。。。”
我刚答应一声,羊驼又提醒一句:“不过,你要有心理准备,这次到沈京后,你所有的联系方式,包括联系人,都要切断。包括互联网上帐户,也要注销。。。”
“再次出现时,你会成为一个全新的身份,甚至还可能要做换脸术。。。”
“我们会照顾好你的家人。。。你想家的时候,可以用唤叫转移的方式,与家人打电话。但这样的电话最好少打。。。”
“这对你和你家人来说,才是最安全的。你都明白吗?”
我立即回答,“是,我明白。感谢组织。。。”
“不用客气。我代表组织向你表示感谢。谢谢你,刺猬同志!”
隔着网络,我仿佛看到羊驼站起身,挺起胸膛,朝着我这个方向,打了一个标准的敬礼。
我的眼眶一下湿了。
在心里默默的还了一个警礼,我扣了电话。
我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在乎这些东西。认为都是形式。
可是,我的心跳为何会加速,呼吸为何粗重,心情为什么会感动?!
本以为已经死掉的心,在春风中玤慢慢的苏醒过来。
点烟的手,不停的颤抖着。
用了近十年的防风打火机,在这一刻,怎么着,也打不着了。
这是一只ZIPE打火机。
是有一年我过生日时,林宇送我的。
我一直揣在身上,用了也近十年。前几天才充了油。
我闭上眼,让自己深呼吸冷静下来后,再次启动打火机。
“当啷”一声脆响,这次它终于窜出了淡蓝色的火苗。
我狠吸一口,呛得自己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不知是烟呛的,咳嗽的,还是心情复杂的原故,我发现自己眺望夜景的视线一片模糊。
我迷了眼。
越揉越看不清。
直到我冲进洗手间,掬起一大捧水,不停的洗脸,冲洗眼睛,它才慢慢恢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