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能能。。。可你也不能总跑调啊?把我都带偏了。”
我想打他,他已经跑开了。
果然,我们再去KTV唱歌时,他点了我常哼的那支歌,一开口就跑了调。
一个调也不拍子上。
大家起哄时,他关了音乐,拿着话筒看着我说:“听吧,这就是咱们小高天天这样唱的。。。”
哈哈哈,大家一起发出大笑。我也笑到肚子疼。
江水市最近来了一拨外地盗窃团伙。
他们溜门撬锁,不管机关、学校、企业还是家庭,都不会放过。
江水市的报警电话一个接一个的不断。
市民们叫苦连连,怨声载道。网上什么样的的谣言都有,政府和警察局压力山大。
羊驼给我打了第二拔钱后,打电话支会我一声的同时,问我对拔掉这个盗穿团伙,有没有想法?
我思考了片刻后,答应他,我会想办法,让他给我两天时间。。。
扣掉电话,我就联系范三。但他的电话没打通,后来他大徒弟大谷给我打了回来。
“我师父住院了。”
“感冒了?”我问。心想,人年纪大了,一个感冒都得住院,这范老爷子,可真是老了。
“不是感冒,是肝。。。癌。。。”
大谷的声音哽咽。
我问明了病房号,和刘哥当即赶到。
从前那个开朗、健谈、幽默的老人,此刻睡着了。
他蜷缩在病**,身体干瘦的象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。。。
“大夫怎么说?”我悄然问大谷和小谷。
“晚期。。。不好治。做了开腹手术,没敢切。。。大夫说,只有几天时间了。。。”
我瞬间破防。
肩膀不停的抖动。幸亏身后有刘哥用力扶住了我,才没有倒在墙上。
我拿出银行卡,要交给大谷,大谷不要。
“师父说,不能拿你的钱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我错愕的问。
大谷犹豫不定,不敢看我的眼神。小谷性格直爽,他对我说:
“师父说,你是警察,是猫,我们是小偷,是鼠。。。拿了你的钱,会遭到反噬,日子就不安宁了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