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封就封,说解就解,他以为他是谁呢!?。。。”
我的语气不善,“不拿我当人,我们又何必尊重他们!?对了,陈主管,你问问分管生产的王经理,咱们分厂加大马力,不考虑其他因素的话,一年内最大产值是多少!?”
“高经理,你的意思是指。。。全部产品还是?”陈静当即问道。
“是氮肥。。。汗,不好意思,喝多了酒,有点反应不过来了哈。”
我赶紧经纠正自己。
“好,我明白,明天一早就问王经理。”
“那好,再见。”
扣掉陈静的电话后,刘复也接完了电话。
“已经安排好了。”刘复说。
“他们认识孙兴?”我问。
“不认识。。。我给他发过去了相片。上次我偷偷拍下来的。。。”刘复跟我解释。
我点头,“不要暴露了是我们安排的就行。”
“小矬子不傻,一定会猜到的。”刘复说,"所以,我让他们多盯两天,根本他们的行踪,制定活动计划。"
一听刘复这样安排,我不禁笑了。
这个刘复,上道很快啊!还知道让小流~氓提前制定活动计划。
这样虽然慢了一点,但总比盲目行动,莽撞行事,更见效果。
“时间不早了,喝了这杯,你回房间睡吧。”
我下了逐客令。
我们干了最后一杯酒,刘复回了他的房间。我打开房间里的电脑,登录邮箱,查看邮件。
没人给我发邮件。
除了我主动发邮件外,很少有人主动与我联系。
不知什么时候起,我变成了“风筝人”。。。
我冷静一下后,给芦苇拨打过去电话,震铃三次后,我挂断了。
这是我们之间约定的信号。
片刻后,芦苇的手机打了进来,我立即接起。
“有事吗?”
呃。。。每次都是这样冷漠,甚至不耐烦的语气。好象,我在外面做事,是为自己工作一般。
“当然有事。”我用同样的口吻回答他,问:“什么时候收网?”
“应该快了。”
“应该快了也该有个具体时间吧?”
我终于不想再忍,狂躁的怒问,“为什么总是用模棱两可的回答来应付我?我难道就这么不值得信任?”
“你。。。你吼什么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