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小城的夜色非常安静。
空气中还有淡淡的花香。
在一家小饭馆,我们要了两份面,两样小菜,一边吃饭,一边跟老板聊天。
中年老板很是健谈。
跟我们聊了江北的特产和名吃,什么鱼虾,什么糖果,什么布鞋等。
能看出来,这位中年汉子对江北县城非常有感情。
“我们听说江北化肥厂,就是江水化工集团下的化肥厂质量挺了,前几年功不应求。。。”
我刚一许话题引到化肥上,中年汉子就打断了我。
“两位兄弟,你们是外地来的吧?来看化肥的?”
我和刘复互换了一下眼神,当即点头答应。
“告诉你们哈,不是我多嘴。要说这化肥质量好,还得是县化肥厂的碳铵,那才是最好的产品。外省外市的都来买。”
“排好几天队,也要买县公肥厂的货。”
“你说的江水市的那边化肥厂,徒有虚名。也就前几天,刚来这边建厂时,质量还行。不过,后来是一年不如一年,听说排污还很厉害,县里责令整改了好几回,都不听话,偷偷的生产。把厂子附近的农田、村庄都污染了。。。老百姓意见大,到处里写信,到处里告。。。县里受不了了,这不,听说马上就要他们停业整顿呢!”
中年汉子一开口,就让我震惊不已。
原来,这是一家濒临倒闭的化工厂。
那杨望秋还打发我过来。
不是将我架在火上烤吗?
不,我突然间一下转过弯来,也许这是对我的一种考验。
只是,我的能力能否经受得住这次考验?
我对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。
他杨望秋是如何这么高看我的?
刘复和老板很自然的接话,两人还面对面的抽烟,聊起了家常。
盯着眼前只剩下半碗汤汁的面碗,上面漂浮着一层浮油,正在思考应对之策时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是张胜来电。
这个时间他打电话,有事吗?
我站起身,走到旁边去接电话。
本以为只有我自己这边不顺,没想到,张胜那边还不如我。。。
江西县化工厂那边已经拖欠工人工资,长达半年以上了。
他一到位,就发现很多人在等着他。还以为大家是去欢迎他的,但看大家神情不对。
还没到会议室,在半路上一打听原厂的负责人,才知道,那些工人知道他要到来后,专门等着讨要薪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