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,我笑了,道:“不是怕他们再骑着车跟上来嘛。
其实,我想到了一个人:林宇。。。
那一年,那个冬天,我们两人一车,在刺骨的寒风中夺路狂奔,后面有人甩出砍刀。。。
林宇咬着牙,一直忍着。流了那么多血,都一声不吭,直到我们安全。
时间最是无情,一晃而过后,什么都不留下。
象鸟儿掠过天空,只剩惊鸿一瞥。
我起身拿烟时,口袋里手机一震。
掏出来一看,是斜眼男给我回了信息。
“原料厂秘密车间着了火。我进去帮着灭火时,带出来一包东西,不知是什么,没敢拆开,你要不要?”
我迅速回他两个字:要的。
“我怎么交给你?”他又发来短信。
我让他方便时放在花园小区南门对过的小超市里。
那家老板姓郑。他会想办法替我收着。
斜眼男当即答应,便再没有信息。
我随即将此事转告给芦苇,让她有时间去取。
给张胜和刘复散了烟,我借口去放水,一进洗手间,就又看到斜眼男的短信。
斜眼男告诉我说,孙兴去南了方。走的时候神神秘密的,一步三回头,生怕有人发现他跟踪他一样。
我说知道了。
接着,我发短信让他找一下看守所的老熟人。
如老刀、老岳、老鬼、瘦猴等人,打听一下他们的情况,找到他们后,随时和我联系。
问一下他们有没有工作,想不想跟着我到江北县去发展。
斜眼男答应一声后,马上问道:
我可以去吗,高哥?
你?暂时不可以。你给我盯好那个车间。。。不许被人发现。
做好了,我让赵厂长提拔你当小班长,过一段时间后,表现还可以的话,就再提大班长。。。
“对了,”我发过一条短信去,问他起火的原因是什么?
他马上回复:
不知道,正在查呢。有可能是电路故障。孙副厂不在家,平时都是他负责这个车间。赵厂长已经被杨总给臭骂了。
“好,你一定小心点,别暴露了自己。”
“知道。我会小心,前面的短信已经全部删掉了。”
看到以上短信后,我笑了。也随手删掉信息。
去江北前,我带刘复特地绕道,去看了几个老熟人的家人。
每去一家,都留下一笔钱。
有的三万,有的两万。多少留一点,他们就很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