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汇报?看现场?还是。。。走过场?
我提醒他,“不要高兴太早,这可能是杨总在考验你呢!”
张胜一怔,有些不高兴的问,为什么这么说。
“你又不懂化工业务。。。去了能看出什么来?还不是光听人家说嘛。。。到后面,一旦出了问题,你去检查过,没查出问题来,你就得顶包!”
“那不行。。。我得带一个懂化工业务的一起去!”
张胜一经我点拨,立即明白。
想了一圈后,他打算喊赵厂长一块赔着他。
既能陪他喝酒,两个人一起出去,遇到事能商量一下,也不寂寞。
原料厂的赵厂长是个学化工的老三届大学生。
业务能力绝对不在话下。
而且这人没那么多花花心眼,一心只干业务工作,如果他陪张胜过去,我和刘复都表示放心。
饭后,张胜开车,我们一起去往杨望秋的别墅区。
杨总先和张胜谈了会话后,又把我单独叫进了他的书房。
书房很大,壁灯、吊灯、台灯都一起亮着,散发着各色的光线,使得书房看起来颇有几分层次感。
杨望秋示意我坐在离他较近的沙发上。
“听说你感冒了,好点没有?”
一上来,杨望秋就关心的问。
“已经全好了,杨总。”
我端端正正的坐直着身体,双腿合拢,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显得既恭敬又认真。
这样做,无疑让杨望秋获得极大的满足感,和被尊重感。
“那就好。。。”杨望秋丢给我一根香烟,他自己点上雪茄,示意我道:“自己点,随意点,别拘束。”
“好的,杨总,谢谢。”
我刚感冒好一点,嗓子还有点疼,哪敢抽烟?
但领导亲自给的烟,不得不马上点着,还装作很享受的样子狠吸一口。
肺里、气管里顿时发堵,嗓子眼一阵火辣辣的疼。
我强行忍住,不让自己咳嗽出来。
“最近有没有听人议论。。。徐洪一事的消息?”
杨望秋不经意的看我一眼,很是随意的问道。
来了。。。终于还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