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工人、技术员肯定得进入。不过,得提前3至5个小时消毒杀菌,换好隔离服,等确保检查达到无菌的程度后,才可以!”
“不然,会怎么样?”张胜象个小孩子似的追问。
“嘻嘻,”赵厂长乐了,“结果嘛,出来的产品质量不达标。有一次,杨总不相信,就没严格按操纵流程进去了一次。你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了?不会染上细菌了吧?”张胜惊讶的问。
“那不致于。结果就是,那批产品被人家退了回来。说检验不合格。”赵厂长很是随意的说。
“啊?这么悬啊!”
“可不嘛!那一次,只一次就赔了足足二百万!把我肉疼的,好几点都没吃好。”
赵厂长是个实在人,一说起那事来,还撮牙花子。
“又不怪你。”张胜替他打圆场。
“是不怪我,可我当时要多劝劝杨总,杨总听了后,也不至于赔那么多。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呢!”
赵厂长的话音一落,车里的众人一起大笑起来。
“经过那件事,大家这才知道,科学就是科学,容不得半点马虎!”赵厂长也笑了,说:
“以后任谁再找什么理由进去,我反正是绝不答应。除非先给我开个500万支票!”
啊,你怎么还涨价了?
张胜戏问。
“还有我的精神赔偿费!你不知道,提心吊胆的滋味哟,可不好受了。”
众人又是一阵大笑。
我牢牢记下这件事,准备让斜眼男抽空好好打听一下,这无尘车间里,到底生产的什么宝贝。
或者,这才是解开这一局的关键所在。
中午喝酒时,大家敞开肚子灌。不一会儿一斤白酒就下了肚。
我借故去洗手间,给斜眼男打了电话,让他去查一下无尘车间。
斜眼男爽快的答应下来。
手机突然震动,进来一条短信,是骆驼来信。
“给你派去了一个助理,她会和你对接的。暗号是芦苇。”
看到这条短信,我立即删掉。
“芦苇?”
我不禁笑了。还不如叫玫瑰、茉莉,或者冬青呢!真特马的扯淡。
这是怪我没有及时完成任务,还是嫌我进展太慢的意思?
要知道,再派一个便衣进来,代价该有多大?
但是,如果不调整这样的运行模式,再派十只芦苇进来,进度也快不到哪里去!
没有具体指示,没有帮助,甚至一切都要靠侦查员自己来搞定。
唉,真搞不清骆驼和鸭子他们,还能干些什么?
如果不是我自己搞定了,只凭他们,就算我在这里死十次,也无人知晓。
我点上烟,眯缝着眼睛,朝半空吐出一口烟圈。
一个红裙女子,穿过铺着松软地毯的走廊,朝我这边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