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彬轻声的对我说。
一听这话,我的心猛然一抽。只是,一看到他通红的眼睛,我的心当即就软了。
“那我也不管。。。谁让你是我彬哥了。。。爱排挤就排吧,反正我也不在乎!”
说罢,我夺过拉杆箱打开后备箱,将行礼放进去。
再拉开后车座门,把路彬推进车里。
我开车往火车站走,不时看后视镜中的路彬。
他不停的用手抹眼泪,令人心中极为不忍。
我抽了两张纸巾递给他,“别哭了,从今天始,你就自由了,重启新生吧!”
“我,我知道。。。可这心里,难受。。。”
路彬咬着唇,硬挤出来的声音。
我故作轻松的问:“跟杨总要了多少钱啊?”
“听你和胜哥的,本想多要点的,他不给。最后还是看在胜哥的面子上,给了120。。。”
按说120万,在当时收入环境下,也不算少。
但听张胜的意思,路彬的贡献,好象绝对不止这120W,应该再加一个0,也足够。
只是,两人到了分手的程度,一次性结清,互不相欠了,对方岂肯轻易吃亏?
一路上,我没有再说话。
路彬哭一会儿,笑一会儿,自言自语一会儿。
他絮絮叨叨的讲,自己大学毕业如何跟了杨望秋,杨望秋如何追求的他,还给他许诺过什么什么。。。
起初创业艰难,资金不够,社会资源欠缺,经常受同行诽谤、欺负打压、排挤,有时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下来,需果贷款来维持。
负责放贷的一个银行行长,早就觊觎路彬的年轻与活力。。。
为了公司,路彬豁了出去。。。
回来后,恶心了三天,洗了十几次澡,刷了七八回牙,还觉得自己脏。
什么都别说了,都过去了。
现在,到了最后,却什么都没有。
我这才知道,原来一路走来,看似风光无限的路彬,竟然也是如此不容易。
“我是不会输的。。。我绝不会咽下这口气!”
拉开车门下车前,路彬红肿着眼睛,对我郑重的说。
我刚要劝慰他几句,“砰”一声响,车门被狠狠关上。
他拖着拉杆箱,消失在进出站口的人流中。
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我心情郁闷的开车往回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