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招待所,看电视等到九点整,房间的电话,果然响了起来。
响了三声,我才接起来。
“你好。。。”我开口打了个招呼。
“是江城来的朋友吧?”
“是。。。”我用最简短的话语应答。
电话那端人声含糊,嘴里似乎含着糖块,或者卷起了舌头,这样便让人听不出他正常的声音。
“你现在是。。。江城化肥厂的首席财务主管会计,因转移巨额资产,被警方抓获。。。你熟悉工厂会计业务,出自名校。。。”
那人口述,让我快速记住,并融入角色。
包括我的上家、下家,财务室的男女同事,都是谁,有什么大致爱好等,都详细告诉于我。
时间已过了十分钟,对面之人还在滔滔不绝的布置任务。
“等一下。。。”我打断了他,“一下说这么多,你觉得,我能记得住吗?”
那个卷舌头的声音一下停住。
他没想到,我竟然提出这样的问题。
“便衣支队训练的课目。。。不都有这些吗?你没参训?”他也表示了怀疑。
“我参训了,但是没学过这些。。。我有一半时间都在办案子上。还有,时间太急,你说的太快,我记不住。”
我再一重申后,问:“你就是骆驼吗?可不可以见面。。。详谈?我当面重复一遍,你看我记得是否正确?”
“不可以。”那人当即拒绝,又说: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骆驼。。。”
“我接到的通知是。。。只有骆驼和我单线联系。。。你不是骆驼,咱们没必要再沟通了!”
“啪嗒”
我当即扣了电话。
特么的,涮着我玩吗?
因为,陆兴的确告诉过我,只有骆驼一个人与我单线联系。
这个卷舌头,又是留字条,又是这一大通长篇大论,小爷记不住。
我是人,又不是神。
半个小时后,房间电话再次响起。
任其响了半天,也没有接听,电话响了一分钟左右才挂掉。
电视里正在上演的是《猫和老鼠》。
电视外,我是老鼠还是猫呢?我无法回答自己。
点上一根香烟,站在窗前,眺望江水市的夜景。。。
到处里是水洗过一样的景象。灯光的倒影,被风吹过,摇摇曳曳,梦幻一般不真实。
这时,角落里那个红色话机再次震铃,打断了我无着的思绪。
接起来后,竟然是一个年轻女人娇滴滴的声音:
“先生,请问,需要。。。服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