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考虑周全,做事稳妥。”
林棠棠点头。
与心智不坚的人打交道,要堤防的事情很多。
像王芷容这种性格的女子,若是放在平常世家,倒也还好;
但是,卷入宫廷风波,便能成为最危险的因素。
“今日,皇后与崔氏被我们反向利用,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势必不会罢休。”
秦墨安深思沉重,“阿棠,我们要早点做好应对之策。”
林棠棠拿了一张画纸与一支笔,在上面划出各方的势力范围。
“殿下,皇后若是想对付我们,可以从这几个地方着手,即将举办的宫宴,或许便是他们的重点目标。”
“嗯,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秦墨安看着林棠棠的图纸,“按照你的分析,除了皇后这股势力,还有两股暗势力在我们身后虎视眈眈,因此,我们也要做布防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在花厅里讨论了一个时辰。
之后,秦墨安又去见了其他幕僚。
这厢,皇后在宫中一夜未眠。
翌日,早朝的钟声响起,皇后心中更是空****的。
父亲一个月不能上早朝,那不就意味着,有些重要的事情,他参与不了决策吗?
不能这样坐以待毙。
她起身,换了一身衣裳,匆忙出宫,来到了崔府。
崔絮虽然见了她,但是一开口便是,“皇后,你也太沉不住气了,昨日崔氏才被陛下收了免死金牌,老夫被罚,你今日便匆匆赶来,难免会遭人非议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皇后被自己父亲说了虽然有些不高兴,但是她也已经习惯了。
“一个王氏女,让我们陪进去了这么多,我们总要收点利息回来不是?”
“话虽如此,但东宫的利息,不好收。”
“那也未见得。本宫觉得牵制秦墨安,有两个路子。一个是秦墨安本身,一个便是林棠棠。”
经过王氏女一事,皇后看通了。
两个人不管以前关系再好,只要分开久了,便会有距离。
王氏女这步棋子走输了,核心原因在于秦墨安被林棠棠迷了眼,占据了原本王氏女在他心中的地位。
“那你详细说来听听?”
崔絮竖起耳朵。
“本宫觉得,宫宴便是一个最好的时机,这次秦墨安无论如何也逃不掉。”
皇后在崔絮耳边说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