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叶氏一族皆已下狱,不久后便会流放到南地。
林棠棠皱眉。
叶氏一族所犯下的罪是死罪,可陛下居然饶过他们了?
另一张字是乌塔王子写的。
秦墨安沉思了一会,跟东松说道,“让乌塔去宫中当面上奏吧,父皇也该下定决心了。”
东松应下,准备离去之时。
秦墨安补了一句,“今日处理完事务后,去校场跑十圈。”
“殿下,我今日已经跑了十圈……”
“是想加二十圈?”
东松还想辩驳几句,对上秦墨安冷冷的眼神,话都吞回到肚子里。
“以后要记住什么时候该来,什么时候不该来。”
东松懂了。
他连忙领命退下,走到院中。
南立一脸幸灾乐祸,“上次,我被殿下罚了,你还取笑我,风水轮流转,现在你也倒霉了,哈哈……”
“你闭嘴吧。”
东松瞪了南立一眼,狠狠地戳了他的心窝,“最近怎么没听到你吹那破笛子了?”
南立不做声了。
哪怕是高山流水的妙曲,也要有知音啊。
五皇子府上。
李国公跟五皇子汇报了漕运的事务后,起身离开。
安郡王从屏风后走出,手中折扇轻摇。
“殿下,漕运一事不宜继续由李国公总管。”
“怎么?你听到什么风声了?”
“一则后宅消息罢了。”
安郡王来到五皇子对面,摊开了棋局,“奚老太太曾经在李均的定亲宴上大闹,林棠棠为李均说过话。”
“哦?还有这种事情?”
五皇子手执白子,“不过林棠棠向来是个爱管闲事的,也符合她的性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