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你帮我给她施针。”温至乐说道。
李相怜立刻应了声,“好。”
施针过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陶云湘醒了过来。
她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李相怜,她愣了一下,而后便露出了愧疚的神色来。
“表嫂,我……”
“你又晕过去了。”李相怜神色淡然,“表妹,你今日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?”
陶云湘一脸委屈的说道:“没有,我今日哪里都没去,一直都在房间里休息。”
她说到这里,下意识的回头看向旁边站着的温至乐,“表哥,我,我是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了?”
温至乐冷笑,“你想死,倒也容易。”
陶云湘一愣,有些糊涂的反问道:“表哥,我,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你自己明白,多余的话我不会再说,明日一早,我便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温至乐说完,不给陶云湘反对的机会,直接对李相怜说,“娘子,我们走。”
“夫君,这……”李相怜一脸迟疑,她又回头看了看陶云湘,立刻起身说道:“表妹,你暂时安心休息,我会劝劝夫君的。”
她来不及说太多,人就被温至乐给拉走了。
出了东厢房,李相怜才出声问道:“夫君,难道,她又是装的?”
“不是装,但病情是想办法激发出来的。”温至乐解释,“认真说起来,跟装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娘子,你无需烦忧,明日一早,我便安排人将她送回去。”
这样的人,他绝不允许她留在这里,破坏他跟李相怜之间的感情。
李相怜明白温至乐的想法,虽然觉着这样做会让他跟陶氏之间产生矛盾,但也并不想劝他。
玉瑶曾经说过,女人不要做白莲花,明明不想做的事儿,却为了面子里子,非得逼着自己去做好人。
她才不会为了一个外人影响自己跟温至乐两人之间的感情。
李相怜两人回了院子,洗漱休息,暂且不提。
一夜无话。
翌日清晨,李相怜跟温至乐两人起身,正在花厅用早膳。
温至乐体贴的给李相怜加了一个水晶饺子,后者则给他加了个米糕,两人对视一笑,气氛安宁又美好。
便在此时,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隐约的争执声。
“夫人!”豆果一脸焦急之色的从外面跑进来,“夫人,来,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