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有她解决不了,这件事甚至涉及她,阿娘不得不用这种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这么做的目的,张知玉只能想到一个,为她与陆府解绑。
是因为担心陆府得知陆瑾的真相之后为难她,还是有别的缘故?
倘若在两年前知道阿爹死亡的真相,她还不会多想,可回陆府后经历那么多事,让她不得不多想其中因由。
“你们在阿郎山修整几日,然后直接回京。”
张知玉吸了吸鼻子,把棺木盖好,将土重新填回去。
“那你呢?”
江逢君停下手里的动作,担忧地看向她。
“我还要去一个地方,大概会晚半个月回京城。”
不多时的功夫,坟茔恢复成原样,填土还高了许多。
江逢君面色微沉:“去哪?我和你一起。”
张知玉在坟前跪下,又磕了三个响头后起身。
“我离京之前,陛下交给我一件差事,我要前往芜城送一样东西。”
“芜城?”江逢君面色有些微妙,“陛下让你去办什么差事?”
张知玉眉头微动,左右只有他们三人,说了也不打紧。
“巡抚令牌。”
这枚巡抚令牌犹如尚方宝剑,见令牌如见圣上,皇帝有意让芜城刺史任巡抚一职私下巡查百官,让张知玉悄无声息把令牌送到芜城确实省事低调。
“左右不差这点功夫,我们陪你去吧,放你独自一人,我们也不放心。”
江逢君神色有些紧张地看向张知玉。
琴心跟着连连点头:“我们绝不给小姐添麻烦。”
张知玉扶额:“难道我是怕你们给我添麻烦?”
余光扫过阿爹的坟茔,张知玉喉间一紧。
“罢了,一起去吧。”
张知玉嘴角**,蹲下来抬手擦去墓碑上的灰尘,额头轻抵在碑石上。
碑身冰凉,可张知玉却不舍得离开。
“阿爹,女儿此行匆忙,之后,女儿还会回来看你的,和阿娘一起。”
纵然身死,她也会托人将她的尸骨送回此地。
张知玉刚想起身,一个小小的蛇脑袋从墓碑后冒出来。